“你从哪里来!”
六个大有不同的人,六种不同的声音,问的却是同一个问题。
“我该怎么回去?”陆风反问道。
“回哪里去?”老婆婆问。
“外面……”陆风皱眉,“那小姑娘……”
陆婉儿此刻的情形已不容他再耽误,若在此耽搁,他完全可以想象那小姑娘的处境。
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以陆风的性格,他绝不会原谅自己。
“可你就剩一只手能动了,去了又能做什么?”不远处传来清冽的女声,那重重甲胄之下竟然是个女子。
“一只手能动,那就动一只手,在我断气之前,哪怕是咬,我也得咬上那么一口!”
“有骨气!”重甲女子连连拍手,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中,她接着道:“那你可以稍放宽心,这儿的时间与外界是不同的。”
在陆风狐疑之时,老婆婆也宽慰道:“你在这儿呆了这么多时间,而外界……外界那混小子不过说完了两个字而已。”
时间流速不同?
陆风忽而意识到,这里莫非算是自己的意识世界,所以时间才会不同。
就像做一场梦,有时候大梦一场醒来却只过了五分钟,而有时候感觉只是小睡一会儿,外界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这儿的时间快慢,只是他的意识快慢!
“你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那重甲少女说道,“你也应当给我们回答。”
这些人的帮助!
陆风望着面前这些奇人,眼睛忽而一亮。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陆风皱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难道说我来自华夏?
又望了周围众人一眼,陆风感觉就算说自己来自银河系,这群人估计也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也没关系,来,看我……”
就在陆风思索该用哪片星域来指代自己的家乡时,先前那女子却说道。
陆风没有转头,甚至没有动。
“这女的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吧……”陆风忽然回忆起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些内容,据说一些女孩子在特殊状态下被人发现,便会产生一些特殊的感觉……
在没有摸清这些人的来历性格的情况下,陆风没有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害怕对方忽然说一句“我漂亮吗?”。
尤其害怕对方忽然扯开围巾口罩什么的,再问一句:“……那这样还漂亮吗?”
“我都敢裸,你却不敢看?”女子似乎已有些生气。
能够关在这种地方的,显然都不是常人,不得已之下,陆风只好转过身去正对这那女子。
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你……”女子几乎要抓狂,伴着周围几人的哄笑声,她大声斥责道:“你这样是对我的不尊重,是大不敬!”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陆风叹气,近了嫌自己轻浮,远了却又容易生怨气,于是他只好睁开眼睛。
望向女子的脸。
转瞬,世界仿佛陷入寂静!
那张无暇的脸上,有一双碧透的眸。
只不过远远望上一眼,陆风便已深陷其中。
在那双眼中,他看到了数个女子!
自己的青梅竹马、读书时的班花、隔壁的女班主任……
虽不是最漂亮的,但无一例外,都是陆风喜欢或曾经喜欢过的女子!
他甚至清晰地看见青梅竹马轻敲他的脑袋、班花轻唤他的名字缓缓将作业递到他的手中等曾经令他无比心动的场景!
一瞬间,许多他自己都几乎记不清的场景,电影似的在他眼前重新放映。
直至他见到一位撑着油伞的陌生女子,在熟悉的操场边上朝他笑了笑。
那是他方才见到的裸身女子!
一切戛然而止,虽有些意犹未尽,可他已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幻术。
最顶尖的幻术。
从真实中构筑起来的幻术!
女子中断了幻术,兴奋地向着周围人点头。
“真界是真实存在的,他就来自那儿!”女子高呼着,如同久战疲惫,临死之前终见胜利般,几乎要流出泪来。
而听到这段话的人无不动容,一个个微微掩面,就连那巨犬都不禁低吼一声。
虽然最终失败了,可我们相信并寻找了数万载的一切,都是真的!
已经有了证明!
他,陆风!
来自真界!
“帮他。”重甲少女忽而说道,其余众人无不点头。
陆风这才缓缓清醒,闭着双眼回味了片刻,才重新问道:“这是什么?”
“青丘之瞳。”女子将浑圆的部位挺了起来,坐直了身子严肃道:“狐妖瞳术,可生千重幻境,亦可破天下幻境!”
通过方才的测试,众人已经知道了陆风的来历,这正是他们所要寻找的人!
虽没有明说,但他们显然早已经商量好了,于是从那女子开始,一个个向陆风介绍起来。
“狐媚子,狐妖,擅长幻术与魅惑之术。”率先说话的自然是那裸身女子,陆风闻言望去,才发现对方的头上生着一对狐耳。
“重九。”那一身重甲的少女干脆道。
“铁涯,打铁的。”重甲少女重九旁边的老头说道。
“好孩子,叫我钱婆婆就好……”老婆婆喉间嘶哑,微微笑道。
“青衣,医师,包治百病!”狐妖狐媚子的斜对面,拖着一身宽大衣裙的小姑娘介绍道。
“在下铁柱,擅长怼人和挨打,如有冒犯……请务必来捶我!”那光头壮汉展示了一番肌肉,随即手掌一挥,一枚黑色棋子从其手中飞出,稳稳落到不远处的一张棋盘上。
棋盘是用几根细绳穿连而成的,却没有摆在小屋内,而是处于那壮汉和那瘦削男子之间。
在陆风目光追望去的同时,那消瘦男子也是扬了扬衣袖,随即一枚白子飞出,稳稳落在黑子旁边。
“那瘦的,怎么说呢……”狐媚子考虑了一番,随即道:“玩起这些小玩意儿时不怎么喜欢说话,但实力不错。”
“起止是不错,剑人兄实力难道配不上一句登峰造极?”那壮汉铁柱反驳道。
“贱人兄?”陆风的眉头一皱,这种连夸带讽的称呼是在有点出乎意料。
“那家伙也没个名字,不过都人剑合一了,叫剑人也不算错。”狐媚子接着道,“反正大家都这么叫,跟着叫就是了。”
说完,狐媚子朝剑人摆了摆手,喊话道:“对了剑人,咱们的赌约该兑现了吧?”
剑人没有回答,只是遥望她一眼,紧接着拉开裤脚伸出小腿来,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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