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脑子蓦然就清明了,初雪惊讶地看着赫连彧,他竟然知道,他竟然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是懂她,还是误打误撞,说中了她心里的想法。
“阿彧,你先放开初雪。”梁亦玄担忧地看着初雪苍白的脸色。“你弄痛她了。”
无视梁亦玄的话,赫连彧暗沉的眸光直直看着初雪,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绵软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晕倒,心没来由的一紧,怒气环生,攥住她手臂的大手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出正厅。
熟门熟路穿过中庭小院,直接来到初雪的房间,当着随后追来的众人面,碰的一声关上房门,落栓。
“阿彧,开门。”站在门口,梁亦玄沉声命令。“阿彧,你把门打开。”
可惜,赫连彧是铁了心要与初雪独处,根本不把他的命令当一回事。
梁亦玄是了解赫连彧的,等了一会儿,门依然紧闭,于是,随后赶来的软玉温香,还有总管赵忠,就有幸看见优雅温和的太子殿下,脸色沉郁的在门口徘徊。
小一是宁侧妃的贴身丫头,自然留下守灵牌。
见自家郡主被赫连王爷关在房里,软玉个性比较冲动,准备冲上去毁了门救自家郡主,却被温香拉住,软玉不解,温香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总管赵忠自知身份低下,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老实的站在一边,不吱一声,明哲保身才是出路。
他是奉了王妃的命令,跟随在太子殿下与赫连王爷身边,随时听后差遣,哪里想到宁侧妃的丫鬟那么大胆,在太子殿下面前告了王妃一状,害的他也被连累,真是冤枉。
坐在软塌上,初雪神情木然的看着某处,不言不语,心里想的却是,赫连彧这次是冲动了,她得想个办法让外面的人闭嘴,免得今天的事情传到皇帝耳朵里,给赫连彧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赫连彧不知初雪心中的想法,站在软塌边沉默地看着她。
半响后,初雪依旧没动一下,仿佛没有生命的娃娃。
倏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扑向她,瞬间将她压在软塌上,冰冷的薄唇压在柔软的唇上。
初雪浑身一震,讶异的瞪大眼睛,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满是不敢置信。
赫连彧在吻她,赫连彧在吻她,初雪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这次是真的吻,不似上次那快被她遗忘的轻轻一触,而是货真价实的吻,震惊不足以形容初雪的心情,赫连彧可是战场上的将军,杀伐果断,自制力惊人,从遇见他起,他给她的感觉除了冷静,还是冷静,几时这么失常过。
今天的他太不冷静了。
一碰到她柔软的唇,他就无法自制,被她唇上的柔软所蛊惑,被她唇内的香甜所诱,赫连彧无力控制自己想要更多意念,渐渐加深这个吻。
思绪转换间,原本冰冷的吻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火热,初雪被他的热情吓到,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情人间的亲密,她理所当然,可赫连彧可是名副其实的古代,古代的保守思想泛滥,男女别说吻了,就是牵手也是不被允许的。
他这超越礼教的行为只对她,还是对别的女人也是如此?
想到他可能也这样吻过别的女人,初雪心中开始不舒坦,下意识开始挣扎,无奈,两人的力气悬殊,她败下阵来。
挣脱不开他的钳至,初雪猛地别开脸,无声的拒绝,哪知赫连彧并没有懂她的意思,吻不知餍足地落在她优美的脖颈上,并且也向下的趋势。
“赫连彧。”气急败坏的推着赫连彧,初雪怒声质问:“你放开我。”
理智回笼,赫连彧看着身下皱着眉头的女人,眸光闪了闪,他并不是要欺负她,只是不愿看她没有生命力的样子,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身随意动,扑倒她是脑子里的想法,吻她这是身体自主的意识。
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对他有如此大的you惑力,一碰到她,自己竟然不自觉的沉沦了。
“你起开。”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起来,初雪再次伸手推他,他沉重的身躯让她吃不消。
“这样有生气多了。”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赫连彧下结论,同时缓缓起身。
坐起身时,初雪刚好听到他这句话,动作一顿,脑子里闪过之前的画面,立马就明白他吻她是为了换回她的注意力。
“赫连,你吻我,是打算要娶我了吗?”初雪问道,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赫连彧一惊,随即冷声道:“你想多了。”
若她想以这样的理由赖上他,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愿。
“那你吻我是什么意思?”初雪又问,一双剪水秋瞳顾盼生辉,瞅着赫连彧,久等不到赫连彧的回答,初雪自顾自的说道:“还是说,我现在父母双亡,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无依无靠,好比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任人欺凌的份儿。”
初雪自暴自弃,低低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苦涩,王妃带走了赵王和宁侧妃的遗体,不准她去前院守灵,摆明了是在欺凌她。
父母去世,她却不去灵前跪拜,本身就是一种不孝。
赫连彧呼吸一窒,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可他吻她的行为,又让他无话反驳。
“不想笑就不要笑。”赫连彧皱眉,她的笑容太过空灵,好似没有生命一般,就像刚刚她跪在牌位前的神色。
“不笑。”晶亮的水眸望着赫连彧,初雪问道:“难道,赫连王爷想看我哭吗?”
“你这时候哭,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夕之间父母双亡,她不哭才让人担心。
担心,赫连彧一顿,在心里反问,自己担心她吗?
是的,他担心,如果不担心她,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赵王府。
初雪垂眸不说话,不是不想哭,而是她哭不出来,自责和愧疚几乎淹没了她,自责是因为宁侧妃一生隐忍度日,最后却为了她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愧疚是因为自己并不是真的赵初雪,真正的赵初雪可能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宁侧妃不知道,所以能那么决绝,如果她知道了,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赵初雪,是否后悔自己的选择?
宁侧妃的行为让她看到了母爱的伟大,哪怕是宁侧妃那样羸弱的母亲,为了自己女儿,也能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的宝贵的生命。
“与其在这里自艾自怜,不如想想怎么让赵王妃同意你去前院,为你的父母守灵来的实际。”赫连彧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一句话,让初雪收起了脸上苦涩的笑容,惊讶地望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她不相信这事,赵王妃会大张旗鼓的拿出来说,就算要说,也是说她赵初雪不仁不孝,父母去世都没有去灵堂守灵,枉为人子女。
“赵初雪,你在装傻吗?”危险的眯起眼眸,赫连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为什么要装傻?”初雪一脸茫然,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得知她被王妃刁难,剥夺了她去前院守灵的权利。
“在正厅门口,你的丫鬟抓住太子的衣袖,求太子去跟赵王妃说情,让你去前院吊念一下也是好的。”赫连彧怀疑地看着她。“别告诉我,你没有听到。”
她当时就跪在屋里,屋里到门口只有几步的距离,她又不是聋子,不可能没听到。
初雪恍然,原来还有这一出,她在宁侧妃的牌位前跪了一天一夜,自责和愧疚了一天一夜,心累,身体也累,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周遭的一切。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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