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不重要,她现在比较想知道是哪个丫鬟那么大胆,敢抓住太子殿下的衣袖求情。
“请告诉我,我的哪一个丫鬟如此胆大包天,我要赏她。”初雪语气非常真诚。
赫连彧嘴角抽了抽,嘲讽道:“在你心里,为父母守灵,送父母最后一程都不是大事,打赏丫鬟才是大事。”
“人死如灯灭,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知道他误会了,初雪无奈一笑。“如果我被禁足,被剥夺守灵的权利,能够换得母亲和父王合葬,那么,我情愿被禁足,情愿不去守灵。”
宁侧妃一生悲苦,在赵王妃的欺凌下过活,她希望在她死后能得到安生,这也是她唯一能报答宁侧妃的。
“合葬。”让一个侧妃与丈夫合葬,他不相信赵王妃是那么心胸开阔的人,赫连彧问道:“你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
“什么意思?”初雪问,柳眉微蹙,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想起之前自己所看到的,赫连彧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件事情我想不通,也许你可以给我答案?”
他想不通的事情,初雪眨了眨眼睛,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赫连彧不是无聊的人,他会这样说,定然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并且与她有关。
“太子奉皇上的命令前来吊念赵王,我们先去了前院,前院只放着赵王的棺木,却没有宁侧妃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一口棺木里?”话落,赫连彧就看到初雪表情僵硬,脸上的血色急速褪去,然后他听到她问他。“朝廷有夫妻合葬,只用一口棺木的制度吗?”
“没有。”想都没想,赫连彧就给出答案。
“我被骗了。”初雪失神的低喃,赵王妃又骗了她,难怪不准她去前院守灵,原来是怕她发现灵堂上只有一口棺木。
宁侧妃的棺木又去了哪儿?
天啊!这一天一夜她光顾着自责和愧疚,反而中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毙,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弄个明白,绝对不能让母亲连死了都还要被人迫害,想到就做,初雪滑下软塌,双腿一软,向地面摔去……
“你这是做什么?”赫连彧捞住她的身子,并带往自己怀里。
“我要去问个清楚,她到底把我母亲的遗体弄到哪儿去了。”说完一把推开赫连彧,初雪摇椅晃地朝门口走去。
由于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和吃饭,初雪现在身体虚弱,软塌到门口的距离不远,她却踉跄了几下,多次险些摔倒。
赫连彧看不下去,一把抱起她羸弱的身子,大步走回软塌,将她放在上面。
“赫连,带我去前院见她。”倏然抓渍连彧的手臂,初雪不死心的恳求道:“求求你,带我去前院见她,我必须问个明白,不能让我母亲连死了都不能安生。”
“你先冷静点。”赫连彧自然明白初雪说的她,指的是赵王妃。“即使你现在去见她,她随便一个借口,你就无话反驳,凡是都要讲证据,你无凭无据,她要是治你一个诬陷王妃的罪名,足以让你同死去的宁侧妃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我无法冷静。”初雪低吼。“她要怎么对付我,我都能接受,可她不能这样对与世无争的宁侧妃,我既然叫了她母亲,她就是我的母亲,我不能让她连死了都还要被人伤害。”
破碎的吼声,震人心弦,门外的梁亦玄听到里面起了争执,用力的拍打着门。“阿彧,你开门。”
赫连彧无心理会外面,双臂紧紧抱着初雪,看着她以往明媚俏皮的大眼里,渲染了悲切和愤怒,那是不顾一切,毁灭一切的疯狂,他不免开始担心。
“冷静下来,赵初雪,你冷静下来。”赫连彧低低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不要忍着,难过了,可以哭出来,我就在这里。”
“我不要哭。”初雪眼神锋利,语气阴冷。“我要让那些陷害我,伤害我的人先哭。”
赫连彧浑身一震,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复仇火焰,足以燃尽所有。
仇恨是双面利刃,伤别人也伤自己,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初雪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陷入仇恨的深渊,失去理智的做一些疯狂事情。
缓缓抬起一直手,修长的指尖在初雪身体点了一下,初雪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赫连彧轻柔地把她放在软塌上,并为她盖上被子。
“阿彧,本宫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开门,快点开门。”门外传来梁亦玄的怒吼,赫连彧深深地看了初雪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拍门的梁亦玄停下了手,没看赫连彧一眼急忙走进屋里,软玉和温香也跟进去,赫连彧没有阻止。
来到软塌边,见初雪闭着眼睛躺在软塌上,凝似睡着了,哪怕是睡着她的柳眉也是皱着的,梁亦玄转头问身后的赫连彧。“她怎么了?”
他在门外明明听到了她破碎的低吼声,那么让人心疼。
“她太累,还不肯睡觉,未免她的身体吃不消,我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一觉。”赫连彧面无表情的回答。
语气神色如常,没有一点愧疚。
软玉和温香面面相视,她们怎么劝郡主休息,郡主都不听,赫连王爷却是直接点睡穴,果然还是赫连王爷的道行深。
想到之前听到郡主的低吼声,两个丫鬟又不免怀疑,赫连王爷对她们家郡主做了什么?
梁亦玄瞪赫连彧,那是对他点初雪睡穴的不赞同。
赫连彧撇开脸,故作没有看到梁亦玄的眼神。
坐在软塌边,梁亦玄看着初雪的睡颜,那紧皱的眉头让他心生怜惜,伸出手想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太子。”赫连彧提醒梁亦玄。“她一时半会醒不来,时候不早了,你出来的也够久,该回宫复命了。”
手僵直在半空,梁亦玄转头看了赫连彧一眼,收回手,眸光落在初雪脸上,漆黑的眸中有着不舍。
好不容易名正言顺地出宫来看她,却是连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就必须回宫,梁亦玄心中多少有些失落,起身理了理衣裳,埋怨地瞪了赫连彧一眼,又对软玉和温香吩咐了几句,这才朝门口走去。
宜雪阁门口,梁亦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下次出宫,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赵王府门口,一干侍卫骑在马背上,排列成两排,神色肃然。
见太子和赫连王爷走出来,两名侍卫将马牵到两人面前,交出缰绳,两人接过缰绳,跃上马背。
赵忠看着太子殿下与赫连王爷带着一干侍卫扬尘而去,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名小厮来告诉他,王妃在偏厅里等他,要他赶快过去。
偏厅里,赵子敬走来走去,频频看向门口。
“赵忠怎么还没来,他年纪不大,腿脚就不好使了吗?”赵子敬抱怨着,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穿的丧服,心中愈发的烦躁。
“稍安勿躁。”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赵王妃看向自己的儿子。“烦躁不能解决事情,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糟,敬儿,你必须学会冷静。”
“母妃,你说的好容易。”冷静,他也想冷静,可他冷静不下来,赵子敬在自己母妃面前停下脚步,问道:“母妃,难道你就不担心初雪跟太子殿下说了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话?”
赵王妃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对身后的兰嬷嬷吩咐。“兰嬷嬷,嫡世子的茶凉了,你去给她换一杯热茶来。”
“是。”兰嬷嬷领命出去,赵王妃又对赵子敬道:“敬儿,你坐下来,贵为嫡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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