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蛋糕,温婉而又优雅,一如素养极高的名媛淑女。
吃过饭后,沈奕可又带着我到草丛间捉起了蛐蛐,然后把它们放进宽大的石头上,饶有兴趣地用小木棍戳弄着,戏逗着,直到它们张牙舞爪地做出了战斗的模样,才微笑着罢了手。
玩腻了蛐蛐,他又带来到了一棵古树下面。那棵古树高耸入云,树干光滑,沈奕可微微眯着眼睛,说:“何西,你不是擅长爬墙吗?那敢不敢试试爬树?爬树可比爬墙有乐趣多了。”
这棵古树一看就比较难以征服,且不说那高度令人眩晕,单是那光滑的树干,都没办法增加摩擦力。我不想让他嘲笑我,便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刚及膝的裙子,哭丧着脸说:“今天的装备不行。”
沈奕可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嗯,的确是,那你就退到一边,本少爷爬给你看。”
我拍着手,雀跃着说:“好呀,好呀,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风姿吧。”
我本来是抱着戏谑的心理准备看他大出洋相的,可没想到我话音刚落,他便长身一跃,伸手就抓住了古树的枝丫,然后再顺势往上一窜,整个人便如猿猴一样轻盈地坐在树干上了。
我顿时傻眼,这家伙还真是无所不能,会打井水,会捉蛐蛐,甚至连这高难度的大古树,都手到擒来的轻易征服了。
他平索的杀伐决断呢?稳重成熟呢?合着都是在故作声势糊弄对手的?
沈奕可椅着那双修长的双腿,俯身看着我说:“怎么样?本少爷没让你失望吧。”
我双手抱拳,笑的像个狗腿子。“大少果然万能呀?佩服,佩服,你能不能教教我呀?”沈奕可攀住树干,“哧溜”两下,就滑到了地上。
我眉眼弯弯地继续拍马屁:“帅,酷,不过这姿势我要学会了,肯定比你还要帅。”
沈奕可老实不客气地往我的后脑勺上又拍了一巴掌:“你还真准备学呀?一个女孩子,整天惦记着爬高上低的,就不怕将来嫁不出去吗?”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一下子戳中了我的痛处。我敛去了满脸的笑容,冷冷地说:“关你什么事,放心吧,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赖着你。”
丢下这句话,我不顾他在后面叫我,转身就跑了。
不知是不是下意识的行为?我竟然又跑到了上次关押洛英的茅草屋前。
极目观望,这里沟壑纵横,层峦叠嶂,而沈奕可,却不知被赌气的我,扔到了什么地方?
正彷徨着不知该去哪儿找他?却突然被人拦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