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有没有受伤。”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唇边深深一吻说:“傻瓜,有阿夫他们在,我怎么会轻易受伤?”
我又张了张嘴,万千疑问却跟淤堵在了喉边的淤泥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能流畅地脱口而出了,如此也好,即便是问出来了又怎样?他又怎会对我敞开心扉?
刚觉得有些失落,却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说:“西,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住在山林别苑?”
“想呀。”我顿时亢奋起来。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情,事无巨细,我都很想知道。
沈奕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额头,声音慵懒地说:“我外公是一个教授,虽学富五车却不爱争权夺利,所以他一退休就带着我外婆来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两个人在这里相依为命,自给自足,倒也过的悠闲自在。我母亲性格就有点像外公,也酷爱这种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但凡有一点时间,她就会带着幼小的我来这里小住。还记得之前我洗澡的那个湖吗?最早的时候可比现在深多了。呵呵,我外公没少在那条湖里整我。”
我听他讲过他外公虐他的一些往事,便不解地说:“你确定那是你亲外公吗?也忒不近人情了……。”
“这算什么,我母亲去世后,他甚至把年仅七岁的我丢到一只狼狗面前,然后退到一边,看着我赤手空拳地和那只狼狗搏斗到底。”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上来,坐起身子问:“后来呢?你有没有受伤?”
“那么瘦小的孩子和一只凶猛的大狼狗决斗,不受伤就不正常了。但后来,我终于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击退了那只大狼狗。而从始至终,我外公都只是袖手旁观,甚至连一句鼓励的话都没有。”
“你外公他……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就不怕你遭遇不幸吗?”
“有一段时间,我也很恨外公,觉得这个老头心里有点变态,连自己唯一的亲外孙都想置于死地。但是,当我学会了不依靠任何人也能从湖里攀着水草爬到岸边的时候,当我遇到再艰难的困境都能从容应对的时候,我便会发自内心地感激我那个睿智而又有点冷酷的外公。的确,是他改变了我,是他帮助我克服了骨子里的懦弱和自闭。”
顿了顿,他又说:“为了激发我骨子里的凶悍,他还花去一半积蓄为我打磨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叮嘱我随身佩戴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可惜好景不长,和我的外婆和母亲一样,他也很快就去世了,那时,我觉得自己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醒了,却再也找不到那些我挚爱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