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逝世后,我爱上了师母霜栈。
决定结束十五年的纠缠前,我恳求她再陪我双修最后一次。
我们进浴仙池那晚,她的徒弟邱汛因走火入魔求她双修,在殿外磕了一夜的头。
她没有离开,陪了我一夜。
隔天,邱汛惨死殿外的消息传遍宗门。
她默默处理完邱汛的后事,一句责备没留下,甚至同意了和我成婚。
大婚当日,魔兽逃出牢笼到处厮杀。
她费尽修为将我救出,却用最后的力气将嫁衣撕碎。
“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自以为深情的嘴脸!你的喜欢毁了我的一切!”
我才恍然,她救我是因为恨。
宗门上下将我视为逼她成亲、害她惨死的罪人。
让我跪在执法堂受了九十九道鞭刑。
一向疼爱我的掌门将我赶下山,痛恶道,
“霜栈此生良善却被你这个畜生留下拖累!你这样卑鄙自私的人我痛恶之极!”
我拖着残躯,悲痛欲绝地惨死在山脚下。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和霜栈成婚前五日。
1.
“长留派众弟子,今日我有一喜事要和大家宣布。”
掌门笑呵呵的朝我和霜栈投来一眼。
而站在我身侧的霜栈始终冷如冰,连看我的眼神都是痛恶。
上辈子这个时候,掌门对众弟子宣布我和她即将成婚的消息。
站在她身侧的我沉浸在即将迎娶心爱之人的喜悦之中,未曾留意到她是这样的嫌恶表情。
这次,一切还来得及。
在掌门说话前,我连忙打断。
“掌门!成亲的消息是假的。”
掌门狐疑地睨着我,
“霜栈亲自来寻我让我给宗门上下交代你们要成婚的消息,沐扉,你莫不是高兴过头了?”
霜栈皱着眉,不耐烦地低吼,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我已经答应和你成婚了,你还想怎样?”
“昔日不是你跪在地上求我,让我给你一个名分吗?”
我心口处酸楚不已。
上辈子我的确腻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跪在地上求她嫁给我。
可当时我以为她对我也是有喜欢在的。
直至她死前痛恶地瞪着我,说出那番怨恨不已的话。
我才明白,我认为的感情从始至终只是我一人的单恋。
既然如此,还何必强求?
我刻意别开眼,强迫自己用最平静的口气和她说话。
“过去是我不对,我现在想开了,我不该纠缠你的,就这样吧。”
掌门看着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弟子们退了下去。
我绕开霜栈回了殿,要将关于我的东西收拾出来搬出去。
霜栈跟了回来,阴沉沉地质问,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故意当着掌门的面让我下不了台?!”
她根本不相信,缠了她整整十五年的人说放弃就放弃了她。
对视上她冰若冰霜的眼,我艰涩地解释,
“我知道你心悦之人并非我,和我成亲也非你所愿,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放过彼此。”
她冷笑了声,讥讽道,
“现在知道不该纠缠了我?!晚了!宗门上上下下都知道你缠着我已经坏了我名声了!”
“大婚事项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我不管你是想耍什么心机手段,统统给我收起来!”
她抬起脚匆匆而去,看着得我眼眶酸涩。
上辈子直到最后我才知晓,霜栈同我成婚是为了护住邱汛。
宗门内有规矩,身为师父若是没有道侣,就会被剥去作为师父的资格。
可偏偏宗门之内又禁止师徒恋。
那时候,霜栈已经是邱汛的师父,若是再选了他做道侣,必然会受到惩罚。
为了光明正大留邱汛在身边,她才会愿意和我纠缠整整十五年。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这辈子我就亲手把她推向邱汛,断了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
2.
我了解霜栈的性子,为继续将邱汛留在身边,她断然不会轻易毁去和我的婚约。
别无他法,我只得找上掌门,告诉了他要退出宗门的决定。
掌门满是遗憾地问,
“你可是在长留派长大的,霜栈不过性子要强一些,她都已经答应和你成婚了......”
正巧,练剑处传来霜栈温柔的安抚声,
“别气馁阿汛,这次不行咱们下次再练,我会一直陪着你。”
邱汛靠在她的肩上,被她轻轻拍着肩安慰。
那耐心柔和的模样,哪里看得出来什么性子要强?
她不过是对我冷淡而已。
“掌门,我已决定好了。”
掌门见我态度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同意了下来。
回殿时,再次看到霜栈轻声诓哄邱汛的样子,我眼眶还是克制不住的酸楚。
那个模样,我也曾见过。
师父逝世之后,将我交给她照顾。
宗门内我无亲无故,只有她是我唯一的依靠。
冬日里,我被修为更高的师兄差役去砍柴挑水。
她发现我手上起的深深冻疮,循循善诱让我开口说出了实情。
为了我,不顾其他长老脸色的惩戒了欺负我的师兄。
那日,她特地给我做了冻疮药来,敷药时轻声细语却让人觉得无比的安心。
“今后,我来护着你,无论何时你永远都能依赖我。”
那一刻,我深深地爱上了她。
那些好还历历在目,我总以为她对我是不同的。
直到有一次邱汛将剑放到我屋内被她看见了。
她误会是我将剑偷了回来,害得邱汛无法练功。
那时她第一次,对我发了大火。
从那之后,她便经常因为邱汛对我发脾气,温柔也一点点转变成了冷漠。
一连三日,霜栈才发现了我搬走,上门主动来找了我。
她的语气颇为冷傲,
“希望这是你对我最后一次纠缠。”
说完,就推开木门要去更衣。
我茫然的回想起来,前些日子我以为求亲被拒,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写信求她陪我再去一次浴仙池。
她换好衣衫出来,身段婀娜性感,可眼神却是透彻的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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