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我请你下去?”
我垂下眼,连忙说,
“你走吧,信是我写错了,我对你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
她拧住了眉,勃然大怒,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让我来的是你,让我走的也是你!耍我很高兴吗?!”
“那是我之前的想法,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这种事我们也没必要做了。”
她审视着我,好像在思索我的话是真是假。
“别说胡话,咱们都马上成婚了,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
“方才是我语气不太好,成婚后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我注视着她,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是真话还是假的。
直到她拉起我的手,又轻又柔地诓哄,
“成婚之后,你去和掌门说说好话,让邱汛还继续做我徒弟好吗?”
“他是我带出来的,只有我最了解他的招式,你知道的,我向来惜才。”
我轻扯唇角,自嘲地笑了出来。
哪有什么所谓喜欢,一切不过都是她为了邱汛所计划好的而已。
我要抽手离开时,外面突然响起了邱汛的嘶吼声。
“弟子方才修炼秘籍走火入魔,求师父救徒儿一命!”
霜栈立即起身要出去,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上辈子我怎么就没看到,她的眼神如此的担忧。
我淡淡一笑,问她,
“要不要我去帮你叫他进来?”
她眯着眼审视着我,冷然道,
“用不着!我相信阿汛能自己化解!”
可是听到外面传来重重的磕头声,她着急关切的神情还是出卖了她。
我不想再看她对邱汛的关心了,默默出门为邱汛指了路。
屋内传来霜栈关切的声音,她没有犹豫拉着邱汛去了浴仙池。
我终于成功将邱汛推到了她身边。
可是为何,心中却如此的苦涩。
3.
今日本该是我与霜栈大婚,却变成了我退出长留派的日子。
我带着收拾好的行囊下了山,没有知会任何人。
却没想到,在山脚下撞到了邱汛。
他正在和一师妹争执,师妹哭哭啼啼地说,
“你当日走火入魔是我舍身来救你!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待我,为何这些日子对我避而不见!”
邱汛轻蔑地说,
“明明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我被你勾引才碰的你,床上的戏言岂能当真?”
原来他惯用这个把戏的老手了。
可怜霜栈还以为自己的徒弟是个乖巧懂事的,却不知道他在背地里干得都是什么勾当。
不过,和我无关了。
我绕开她们下山,忽然邱汛叫住了我,
“沐扉,你不会是要去告状吧。”
我侧眸睨了他一眼,冷淡地说,
“我可没那闲心。”
“哦?我还以为你会很嫉妒我呢,毕竟那可是你最爱的霜栈啊!”
“宗门里那么多女弟子我都尝过了,还是霜栈身段最好,难怪你纠缠她十五年呢!我还特地画了我与她昨夜的春宫图,你要不要看看?”
炫耀的语气让我心中冒火。
即便霜栈不爱我,但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齿!
我揪住他的领子,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去,
“你怎敢这样侮辱她!她可是你的师父!”
邱汛并未有反抗的意思,笑得无所谓,
“睡过的女人还算什么师父,她那滋味真是令人销魂啊!”
我忍无可忍再次挥拳相向,突然手被人用力的拽住。
霜栈站在我的身后,满眼的怒气。
她愤然将我推开,把邱汛护在怀中,抬起手重重的往我脸上甩来一巴掌。
“你这个畜生!不仅偷换阿汛的秘籍还将敢对他大打出手!”
这一巴掌让我怔然,她将秘籍重重砸在我心口处,咆哮,
“幸好阿汛及时发现自己的秘籍是错的,否则再晚一步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你怎么这么恶毒!”
那本秘籍和邱汛洋洋得意的表情交织,我才弄明白。
刚才他刻意激怒我,没有还手是这个原因。
“秘籍不是我换的,刚才我对他动手也是因为......”
我还未辩解得完,她怒吼一声打断我,
“我真是后悔接过你师父的遗愿,教你招式让你做出残害同门这种下作行为!”
“你滚吧,往后别再回长留派了。”
邱汛嘲笑的望着我,惺惺作态的假意劝解,
“师父,这样的惩罚会不会有些过了?我也就是毁了二十年修为而已,他也可能只是嫉妒师父太偏爱我了。”
霜栈冷笑了声,刺耳无比,像是要贯穿我的心脏。
她讥讽道,
“他自己掂量不明白,一直以来到底是谁在苦苦纠缠,我早就厌透他了。”
一句话让我击了个粉碎,我竟然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看着她牵着邱汛的手回宗门,我酸楚地大声说,
“霜栈,方才真的是邱汛说了你不好的话,我是为了维护你才对他出手了。”
“而且,邱汛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你......好好认清他。”
这是我对她二十关照最后的提醒了。
可她连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扔下话。
“阿汛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不需你在此多嘴多舌!”
我苦笑了声,捡起自己的行囊往下山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