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柳星洛身着单薄衣衫,狼狈离去。
陆司勉陪着林琴茗,在开幕典礼上迎候宾客。
可他置于袖中的手,却悄然握紧。
……
开幕之礼完毕后,整个淮城都传颂着陆司勉对林琴茗的深情厚意。
林琴茗斜倚在贵妃榻上,听着身旁小丫鬟兴致勃勃地讲述那些坊间传闻,目光偶尔投向卧房旁的花厅。
花厅里,陆司勉刻意压低嗓音,与前来传话的丫鬟交谈。
无奈屋子狭小,他的话语裹挟着倒春寒的冷风,一同钻进她耳中:
“小声些,我叮嘱过,万不能让夫人知晓此事。”
“让她懂事些,莫要这般任性……”
“若她真有难处,我岂会不管不顾?”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林琴茗的心,却愈发寒凉。
片刻后,陆司勉皱着眉头走出花厅,对林琴茗说道:“小茗,庄子里有贵客到访,我得过去一趟,晚上不必为我留门。”
他匆匆披上大氅,甚至未曾回头看林琴茗一眼。
屋内只剩死寂一片。
林琴茗使了个眼色,让身旁小丫鬟跟上。
不多时,丫鬟回来复命:“公子确实去了外头庄子,并未前往那贱人的院子。”
陆司勉确实去了城郊的庄子。
然而,庄子里既能接待宾客,亦能与柳星洛相会。
天色渐暗,林琴茗换上贴身丫鬟的衣裳,独自驾着马车,前往城郊的庄子。
陆府的马车,可无视宵禁,畅行无阻。
她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城郊庄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庄子后门进入,守门的婆子是她新换的,并未见过她。瞧见她手中的令牌,只当她是夫人身边的丫鬟。
林琴茗默不作声地朝庄子主屋走去。
陆司勉行事向来隐秘,此时主屋周边空无一人,唯有卧室中,透着幽幽烛光。
她站在门口,却不敢推开那扇门。
推开,便意味着在这最后的几日里,她必须直面所有的矛盾与痛苦。
不推开,她尚可活在自欺欺人的平静中,等待忘却一切的那天降临。
她抬起手,连手指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主屋内突然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表哥,你可真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
拔步床内,陆司勉掐着女子的腰,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嗔怪。
女子的娇喘与男子的闷哼声,在寂静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陆司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急切地想要安抚她:“你心仪的那处温泉庄子,明日我便给你买下。再带你去购置几件首饰,算作我与你赔罪。”
柳星洛却连连摇头,带着哭腔说道:“陆郎,我要的不是这些……我只想要你钟情于我。”
她攀着男子的脖颈,眼神中满是年轻女子特有的纯真与深情。
拔步床中传来衣物摩挲声,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晃动吱呀声。
片刻后,陆司勉深深地抒了口气。
他亲吻着柳星洛汗湿的光滑脊背,口中却说着对另一个女子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