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还怎么玩?”开锁的男人一边嘲笑赵老三,一边抓着门上的锁往锁孔里插着钥匙,门口一阵滴沥咣当钥匙碰门的声音。
“快,快点啊!我等,等不及要看好戏了!”
“就是,赶,赶紧的!”
好几个男人的催促声,听着门口有不少人。
樊凝霜一边看着那火苗,一边紧张看向门口。
火苗烧到她的皮肤,她吃痛的一缩手臂。
就听外面“哐当”一声锁开的声音,门已经被推开了。
她的心一沉,同时一股本能的反应,胳膊上一用力,本来还差了一点才能烧断的绳子被猛地一用力终于断了。
绳子掉在地上的一瞬,她整个绷紧的神经也跟着一松。
门开处,一个小鼻子小眼、满身酒气的中年秃头男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樊霜凝从厨房出来,她眯缝的双眼猛地一亮,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面前俏丽的少女,醉眼朦胧中欲望横生:“嘿嘿嘿,我的小…… 小媳妇儿,是不是等急了?嗝……”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房间本就不大,一股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差点把樊霜凝熏晕过去。
“靠,就这种货色也配跟我说话?” 樊霜凝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
这个死瘸子不仅年龄大,还又懒又馋,要不是因为车祸讹了三十多万,他哪来的钱填樊家这个大窟窿。
“啧啧,瞧瞧老三这小媳妇,细皮嫩肉的,兄弟们看着可眼馋了,便宜你这死瘸子了!”
“你可得使出伺候小寡妇的招数,好好招待招待我这小嫂子……”
听这口音,还是刚才喝酒带头起哄的那个酒鬼。
他尖嘴猴腮,看着樊霜凝的眼神就像一头饿狼盯上了一只肥嫩的小绵羊。
这些酒鬼们被樊霜凝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再加上酒劲上头,早就忘了她之前是被捆着的,只顾着用污言秽语催促赵老三赶紧办事。
农村闹洞房的习俗向来肆无忌惮,更何况是这群没见过如此漂亮小姑娘的酒鬼。
他们仗着赵老三没钱没势,樊霜凝又不受父母待见,没人给她撑腰,而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早就谋划着今晚要闹个天翻地覆,把这只 “待宰的羔羊” 生吞活剥了。
很少有人注意到樊霜凝眼里闪烁着的腾腾怒气和杀气,除了樊大龙。
都是一个村的,樊大龙自认为对这丫头了如指掌,知道她平时总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谁要是多看她两眼,她必定低头红脸,匆匆走开,绝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也正是因为他自恃能拿捏住这丫头,才敢跟樊笑笑保证一定会帮她出气。
不过,她明明被绑着的,怎么会自己脱身了呢?
“老三,平时把你能的,这会儿不敢上了?别叫兄弟们小瞧你啊!”
一个壮硕的男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摇摇晃晃的赵老三。
赵老三讪笑着,一个站立不稳,扑倒在了床边。
“哈哈哈,快上啊!还没干活呢,腿可不能软啊!” 围观的酒鬼们哄笑着起哄。
赵老三手撑着地坐起身来,大着舌头说道:“干…… 他娘的,老…… 老子干别的不行,就…… 干…… 女人…… 在行!哈哈哈……”
此刻,赵老三离樊霜凝只有一尺远,那股刺鼻的酒味儿混合着老光棍身上的汗臭味,一股脑儿地冲进她的鼻腔。
她樊霜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她本能地抬起脚,真想一脚把这个鬼玩意儿踢飞。
但看着周围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正盯着自己,她咬了咬牙,强忍住了。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个办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