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边野联姻三年,我以为会日久生情,他却从未正眼瞧过我。
直到这场意外的车祸,他从病床上醒来,温柔地看着我,“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我高兴得语无伦次,认定这是上天对我的补偿。
可是,从那以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总是莫名其妙经历鬼压床,他送我的衣服和首饰上也飘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我偷偷请大师相看,发现了边野在冷库里藏着的女人,是他死了三年的寡嫂。
我气不过和他大吵一架,摔碎了他送给我的寡嫂遗物,却被他关在冷库里三天三夜,跪着求尸体原谅。
为了确保引魂入体成功,边野在我肚子上绑了紧身束腰带,已经成型的孩子胎死腹中。
再次睁眼,大师做法已结束,边野兴奋地扶着我的肩膀,试探的问:“是你吗?婉婉。”
我反手甩他两巴掌,“小叔子还是这么不知礼数!”
1.
这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我单方面和边野陷入热恋。
这几个月,我们过的荒淫无度,边野不知节制,我有点吃不消,体能越来越差,碍于面子也没去检查。
边野最近几天回的比较晚,我也能稍微喘口气,正想着要不要和他说下情况,开门声响起。
一股很重的酒气袭来,边野靠在我身上,嘴里说着胡话。
好不容易给他清理好,我累瘫在床,边野一个翻身压着我,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陈婉......婉婉......”
我只听见了最后的昵称,边野从没这么亲昵的叫过我,他吻技很好,撩拨之下,我情迷意乱。
第二天醒来,边野给我戴上了一个玉镯,质地清润,这是他第一次送我礼物,我高兴的不得了,连洗澡也不肯摘。
没几天就是边家家宴,一到家门口,边野的妈妈温姨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在碰到镯子的时候,我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揽着我入席。
这顿饭没吃多久,我就深感疲惫,去楼上休息了。
熟悉的感觉又覆盖着我,仿佛置身棺材,无法挣脱的窒息。
好不容易清醒,二楼静的可怕,我喘着粗气,注意到墙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
是一位眉眼带有英气的女生,听下人们提起过,这是边家寡嫂,已经离世三年。
从老宅回来,类似鬼压床的经历越来越频繁,边野也忙的不见人影,正打算去医院看看,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消息:
“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2.
我赴约了,真正让我动摇的,是她接下来发的图片,镶金面具贴合着边野立体的侧脸。
这是一家私人拍卖会,布置的低调奢华,我被引进最底层的普通坐席。
打扮张扬的女生凑在我耳边轻语,“初次见面,边夫人。”
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和边野的联姻明明十分隐秘。
“看来边总对夫人很上心啊,这条碎冰蓝项链,边总五年前可花了大价钱。”她瞟了一眼我的脖子,挑眉笑道。
我没回话,这条项链是几天前边野才给我戴上的,之前呢?他给了谁?
来不及细想,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第一件竞品竟然是和我手腕上一对的玉镯。
“三百万!”
“七百万!”
“一千万!”
熟悉的低沉嗓音从高处传来,“跟到底。”
全场噤声,边野到手后就离开了,我紧急上前,却被安保人员拦住,不是会员无法登楼。
动静闹的有点大,边野往下瞥了一眼,眼里满是厌恶和不耐。
众目睽睽下,幸好身后的女生替我解了围,临走前,她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姓陈,陈述。”
失魂落魄的回家,刚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边野突然把我压在玄关,掐着我的脖子深吻。
“婉婉,去哪儿了?”
我费力的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呢?你又去哪儿了?”
边野不说话,月光照着他的脸暗沉沉的。
我们不欢而散,边野摔门离开,我脱力的躺在床上,周边全是他送的旗袍。
忽然间,我闻到一阵奇怪的气味,每一件都有。
再联想到他送我的项链、玉镯和裙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我开始调查边野,一段时间的跟踪下,我发现他每周六都会独自驱车前往一栋别墅。
还没去一探究竟,我就病倒了,医院里各种检查都查不出我的问题。
反而换上病号服,摘下所有首饰后,我的身体开始好转,我逐渐意识到了什么。
恰好陈述给我发了条消息,附带了一位风水大师的信息。
我约了大师见面,他看我的第一眼大惊失色,“姑娘,你身上有鬼气。”
再看到我手里拿的首饰和衣物,“这些东西可千万不能再碰。”
我面色凄凉,不懂边野为什么要害我。
有天趁边野离开,我溜进了别墅。
这里竟然被改造成巨大的冰库,房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冰棺。
我颤抖的凑近,和边家老宅里黑白照上的女生一模一样,是边野死了三年的寡嫂。
她手腕上还戴着那天边野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的玉镯。
我害怕的不行,夺门而出,在车里坐了很久,身体才慢慢回温。
不知道怎么面对边野,我只能去找平时对我最好的温姨。
“温姨,边野他......嫂子的尸体......我看见了......”
我紧张的语无伦次,攥着她的手,试图解释清楚。
“小晚,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没一会儿,我感觉有液体顺着腿往下流,肚子一阵剧痛,我晕倒在地。
再醒来时,呼吸里充满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温姨一脸惊喜的对我说:
“小晚,你怀孕了!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要好好养着才行。”
“真好,这么多年,你和小野终于有了孩子,边家有后了。”
3.
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得知边野对我的隐瞒和欺骗,甚至想害我的性命时,我却怀了他的孩子。
被接到老宅养胎,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楼下的争吵。
我没穿鞋,轻声走到楼梯口。
“混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荒唐事,你大嫂的坟是不是你挖开的?”
老爷子把拐杖狠狠砸在边野的背上,边野没吭声,沉默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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