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了你这个孽障?要是让外人知道,边家还怎么抬头做人?”
边野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笑道:“边家本来就不干人事,害死了大哥,又强迫着嫂子殉葬,她是被你们活生生逼死的!”
“住嘴!陈婉可是你嫂子。”温姨眼神一转,委婉劝诫,“小野,林晚怀孕了,你把心收收,孩子一定要保住,边家不能无后。”
边野一点一点掰开肩上的手,“别担心,我和陈婉会有孩子的。”
“你疯了?”
“陈婉已经死了!”
......
我在楼上捂着嘴,眼泪不停往下流,骗子,都是骗子,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边野做的一切。
边野到底想做什么?
我爬回床上,躲进被子里,门外响起脚步声,“老婆,一起回家吧。”
没等我回应,边野一把抱起我,表情温和地开车返回。
“老婆,我送给你的镯子呢?怎么不戴着?”
边野抱我坐在餐桌上,把我圈在怀里,温柔地询问。
我的脑子里只有陈婉,突然意识到之前在床上情动时,也许他叫的是陈婉的婉,而不是林晚。
不想看他再伪装下去,我平复下来后开口,“边野,你爱我吗?”
边野愣了一秒,随后回答:“当然爱你,婉婉。”
我抬头看他,“你爱的是陈婉还是林晚?”
边野脸色一僵,拽着我的发尾,“林晚,你够了!”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我从口袋里掏出镯子,当他的面甩到墙上,一瞬间四分五裂。
边野的脸难看到极点,扯着我的头发一路下楼,胡乱塞进车里,加大马力,冲向别墅。
“放开我,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不能伤害我!”
边野一脸讥讽,快速打着方向盘,“你真以为我会在乎这个?”
一路横冲直撞,边野拖着我跪在冰棺前,“那是婉婉最喜欢的镯子,什么时候她原谅你了,再放你出来。”
他果断转身离开,任凭我如何呼救,大门依旧紧闭。
冷气逐渐浸入骨头,我缩在角落,抱成一团。
冻到快失去知觉时,我在脚边摸到了几件衣服,没管那么多,全都堆在了身上。
有了些回温后,我忽然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再借着月光,看清了这些衣服,和边野让我穿的一模一样。
冰棺里的女生闭着眼,她身上的锦绣旗袍是边野最喜欢的,每次都要求我穿这件才兴致勃勃,甚至不做安全措施。
身上冷,心更冷,屋子里不见天日,我以为会死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
边野背着光,冷冷地看着我,“还闹吗?林晚。”
4.
从冷库里出来,我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了一天一夜,也是命大,我和孩子都还活着。
出院后我接到了陈述的电话。
“林小姐,边家夫人,你还想当吗?”
“你到底是谁?”
“陈婉的妹妹,陈述,考虑一起合作吗?我早就看边家不顺眼了。”
“我......”
犹豫着没回,边野从后面出现,推着我的轮椅往前。
我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
边野最近一直看我看的紧,几乎不离半步,每天都悉心照料,亲力亲为。
这天晚上,我夜起喝水,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
“大师,还要多久?你让我做的都做了,首饰也戴了,衣服也给她穿了,我实在等不及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明天我就把孩子解决掉,本来就是个累赘。”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只要婉婉的魂魄能复活,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
我一晚上没睡,边野连这种鬼话都相信,为了一个死人,他要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吗?那我又算什么呢?
第二天中午,我藏在被窝里,边野拿着一个窄小的束腰,气定神闲地靠近。
“边野你疯了?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你知道吗?”我不断后退。
边野看着我红肿的眼睛,迟缓了一会儿后坚定的说道:“婉婉,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疯子!边野,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边野勒着我的腹部,无尽的重力压在肚子上,我感觉整个人都在不停往下坠,血腥味充斥在鼻间,最终孩子没能保住。
医院里,温姨急匆匆地赶来,责怪边野,“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你就这么毁了?”
“妈,以后肯定让你抱一堆孙子。”
“我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事情失败了,就给我娶了赵家千金,林晚也要处理干净。”
边野嗤笑,“妈,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你给林姨下药的时候,也这么冷静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们生的坏种啊。”
我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随着心电图的声音,眼泪一滴滴滑落。
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把杀母凶手当作恩人对待,边家的每一个人,我不会放过。
夜晚,我回了陈述消息:“成交。”
出院后,我见到了所谓的大师,竟然和陈述推给我的是同一个人。
边野满心期待,不停催促,
“大师,快点,这样就行了吗?”
“怎么还需要这么久......哎,醒了!”
“婉婉,是你吗?”边野试探的询问。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会儿,送了他两巴掌,“小叔,即使你大哥不在了,你也不应该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