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女人是怕的,还是唐琛手上使了力度,那女人竟然腿一软摔倒在地上,害怕的本能的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
唐琛的脸色真的很可怕,连赵满月看着都觉得害怕。.唐琛的出现与出手注定成为全场所有人的焦点与议论。
“阿琛!”那个女人狼狈的可怜的哀求喊。
唐琛原本眼里的森然阴冷变成可怕的厌恶,他一脚亳不留情的踢在女人身上骂,
“你是个什么东西,阿琛是你叫的吗?”他一脚极重,女人被踢的摔倒在地,嘤嘤哭了起来。
唐爸和人说着话,注意到动静也走了过来,阿芳不过是去趟洗手间怎么弄的这么狼狈?唐爸自然的想要去扶上的女人,可是手刚一伸还没弯腰感觉到对面杀人般的视线,唐爸抬头与唐琛警告危险的眼神相撞,唐爸心一惊,没想到在这种诚与儿子遇上,儿子不是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吗?
儿子都来了,儿媳妇应该也来了吧。果然,视线一移,便看到儿子身边站着娇小的赵满月,儿媳妇也用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眼光让一把年纪的唐爸收回手直起了身体,淡淡的对着地上的人说一句,
“起来吧,坐在地上像个什么样子!”
“自健,人家肚子痛起不来!”说着埋怨的看了眼唐琛这边。
唐爸一听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正要伸手去扶,对面唐琛冷冷的声音传来。
“爸,这女人是谁?”他声音极大的问,故意惹人注意。他父亲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他可不愿意。
唐爸面然淡然的答,
“我秘书!”
唐杳笑的问,
“呵呵,一个秘书敢叫我阿琛?一个秘书不叫您唐总反而叫您的名字?爸,我妈还活着呢,您不会就急着想给我找后妈吧!”
人群里一片沸议。要脸面的唐爸不禁急了,急斥着,
“瞎说什么呢,她就是我秘书!”随后冷声对地上的女人说,
“你起不来明天就自动走人吧!”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狼狈可怜的女人,冷漠的转身离开,那背影看不出丝毫怒气,更看不出半点难过和不忍。
女人失魂落迫的坐在地上。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她也不过是个玩物。男人所表现出来所谓的宠爱只是用来留下她的一种手段,不过是一种骗人的手段,多么悲凉又清醒的认知。
赵满月知道自己不应该同情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看女人悲伤失魂落迫的样子,她仍是忍不住同情她。
唐琛望着地上的女人,冷冷的提醒说,
“做为秘书,就要懂得分寸,知道避嫌,不然下翅很惨!”
女人猛然抬头,充满恨意的狠狠瞪了唐琛一眼。而这一眼深刻的让唐琛知道,这女人岂是父亲的秘书那么简单?若她真的简简单单只是个秘书,会有胆量用这样的眼神瞪他?
谁给她这种胆量和权利?只有他的父亲唐自健。
女人狼狈离开的身影为这场闹剧收场了。.这一天,宾客中所有人都看到唐栎狠踢了某女子一脚,那狠厉颈儿把女人一脚踢倒在地,一时间众人传说纷纷,有人说唐栎,有人说唐琛竟然还打女人,也有人说原来唐琛是护妻狂魔啊。
护妻?妻子,唐琛的妻子吗?
是啊,你们没听到那女孩儿也叫了唐自健唐总一声爸吗?
可无论别人怎么说,没有唐琛的亲口证明这些都是谣言了。
围观的人群散了去,唐琛刚想问赵满月有没有被吓到,这才发现她的裙子变短了,而且膝盖还在流血。紧张的一把打横抱起她问,
“腿怎么了?”
“不,不小心摔了一下!”又不是不能走路,干嘛突然把她抱起来。
“我抱你去医院,别怕!”唐琛边说边抱着她大跨步往外边走。
怕什么啊,最怕的都已经过去啦,人家根本不怕啊,赵满月拽了拽唐琛示意他停下来放她下去。
“干嘛?受了伤还不安份?”唐琛皱眉冷脸厉斥。
赵满月早就看习惯了他的黑脸,才不害怕呢。而且她已经抓住他的弱点啦,不管他生多大的气,只要她在床上哄哄他,他就气消了。
“我的腿真的没事,那个,我们不是还要跳舞吗?”为了这场宴会她都练了一个多星期的舞蹈,阿琛的脚也被他踩的……咦?一说跳舞她才记起来,下午在办公室时唐琛的脚还不能好好走路一直在那里叫疼的,怎么这到了宴会他走路就这般稳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难道这几天他都是故意骗她的?为的就是让她有愧疚感,然后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也太坏了,害她白白担心那么久。
唐琛忍着发火的冲动,像瞪白痴一样的瞪她一眼说,
“腿都这个样了,你还想着跳舞,脑子坏掉了是吧!”赵满月张嘴还想说什么,唐琛看都不看的斥了句,
“闭嘴!”
眼看就快走到宴会厅门口了,一直在旁边默默观看的唐深站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挡在唐琛面前。
有种人你能让,有种人你越让他就会越嚣张,比方唐深。
唐琛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
“让开!”
一身白色西装的唐深风流倜傥的望着眼前的人说,
“看来堂哥很再乎自己的小娇妻啊,看看破了个膝盖就这么着急!”
赵满月双手抱着唐琛的脖子,靠在唐琛温暖的胸膛不满的瞪了唐深一眼。这家伙真讨厌,刚刚不是说不认识她吗?怎么这会儿又说她是唐琛的小娇妻了?
她本来还想说就是这个家伙害她摔倒的,不过看唐柢讨厌这家伙的样子,赵满月觉得还是不说了,免得阿琛更生气。
唐琛冷冷一笑说,
“听说堂弟上个星期在澳门一晚上输了一个亿呢,你说这件事如果我告诉爷爷,你在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还坐的住吗?”
唐深脸色变了变,闪过阴险愤怒不甘的神色,不等唐琛再说什么主动让开了道路。.
司机已经在酒店外面等着,唐琛抱着赵满月刚出宴会厅外,便看到角落里的一对身影,不巧,那男的背影他很眼熟。
唐琛把赵满月抱到车上,让她坐在那里等一下,然后自己转身往回走。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冰冷的神色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女人近乎于咆哮,失控到没有理智。
“阿健,我跟了你十年了,从二十二岁到三十二岁。这十年我得到了什么?女人的青春又有多少个十年?阿健我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现在我年纪大了,就想要一个孩子也不行吗?”
“不行!”男人冷声说,没有丝毫犹豫。
“阿健!”女人痛哭失声,一遍一遍的问为什么。明明听说她怀孕时,他也很高兴啊。明明他有嘱咐她小心点儿,为什么今天突然让她打掉孩子?
“阿健,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改,我改,孩子就留下来吧!”女人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苦苦哀求着。
男人静静的看着这个哭泣无助甚至有些疯狂的女人。她是漂亮的,她是年轻的,她是聪明的,她也是天真的。可今天他才发现她特别丑,甚至那么的不善解人意。
他最讨厌强迫她的女人,特别是喜欢用眼泪强迫他的女人。
“你走吧,钱我会打到你的帐号上!”一旦他发现一个女人不美了,他无法继续欣赏了,那么他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因为她们都不是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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