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无需终身负责。
“唐自健!”女人不敢相信的大声质问。
“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你会离婚娶我的,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你不能不要我,不能!”女人害怕慌张的哭着,紧紧揪着男人的衣袖不放,生怕一松手他就真的逃开了。可就算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她能抓住吗?
不能。她知道,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
“你信吗?”男人冷声反问。女人呆住。为什么男人深情的时候那么温柔,为什么男人冷血的时候又那么无情呢?
你信吗?才三个字就如万箭穿心般让她极痛。爱她的时候,生怕她不相信他的每一句话。现在不爱了,就害怕她相信他所说的话吗?
她的高傲呢,她多想高傲的转身离开,可是她已经不是二十岁初出茅庐的那个她了啊。她把十年的青春都耗在他身上,她输不起啊。
男人平静如寻常的那样说着,
“如果我不说爱你,你怎么会上我的床。如果我不说离婚,你怎么会舍得为我浪费十年青春?”
“唐自健,你不是人!”女人嘶声痛吼。
“你明知道我有老婆,还要上我的床,还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能怎么办?这十年你不亏,你家人不都过着很好的生活吗?还有,你背着我找小白脸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只不过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合则聚,不合就散,如果你以为你跟了我十年就想在我身边捞点什么,你错了!”
男人的无情刺激的女人失去最后的理智。
“好啊,翻脸不认人是吧,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我一个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我就找到唐家,找到你老婆告诉她我怀了你的孩子……“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女人脸上,那么无情。
女人捂着脸,瞪大眼死死的盯着,眼泪一滴滴不停的寂静的往下流。
“你打我!”没有愤怒,没了嘶吼,没有质问,就是那样轻轻的一句,透着浓浓的不敢相信。
“不,我是在提醒你保持清醒!”男人优雅清贵的说。
靠在墙角一直看戏的人这时突然走出来,拍着双手赞叹的说,
“戏演的真好,差一点儿我就信了呢!”昏暗的灯光下,唐琛眼里的目光深邃的让人看不透。
唐自健张张嘴想解释,唐琛一脚狠狠的踹在女人肚子上,女人痛的弯腰坐在地上,唐自健急的喊,
“阿琛!”
唐琛又狠狠的一脚踢在女人肚子上,女人痛的喊不出声,血顺着她的大腿直往下流。
“唐琛!”唐自健失控的暴怒的大吼。
唐琛勾唇冷笑道,
“怎么?亲爱的父亲大人,装不下去了?不是说不再乎的吗?”
“阿琛,你太过份了,这样会要人命的!”唐自胶了缓情绪皱眉训斥说。
唐琛冷冷笑道,
“我就是要人命啊,不然您以为我要什么?难道您以为在我面前演上这么一出我就会放过她吗?父亲,告诉您,就算这孩子您舍不得打掉,我也不介意帮您一脚一脚步的踢掉。您敢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孩子,我就敢把那孩子掐死!”说着唐琛恶狠狠的眼神做出一个掐死人的动作。
唐自溅怕的后退一大步,因为他知道儿子会说到做到,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可怕了。
“那样是犯罪,要坐牢的!”唐自健惊恐的大喊,似是提醒,又是威胁。
唐琛一副深很可笑的神情冷冷望着面前的男人说,
“你都已经犯罪了,干嘛还怕我犯罪?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这么多年,你犯的罪我妈是怎么替你受的,你知道吗?”最后一句,唐琛失控的大吼。
难道就因为没有法律的制裁,那些背叛就不是罪了吗?
妈妈,我能守护的只有这些。哪怕只有这些,我也会拼了命的去为您守护。
风轻轻的吹着,吹干了唐琛眼眶的湿润。
女人脚下的血很刺眼,就如同他肮脏的心与身体。每天要吸收这些负能量有多疲惫?每天虚伪的骗着自己世界很美好多累?好不容易赵满月就快要让他相信这个世界其实很美了,为什么他又觉得自己很脏。有时候他真想挖掉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看不到这世上所有的脏,那样也许他的世界就只有美好了。
“抱她去医院吧,我顺便也要去一趟!”唐琛与呆愣的父亲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冷冷声。
做为男人,他很能理解父亲。世界上有太多有诱惑力的东西,可人如果不会自我控制,任凭自己放纵自我,那么这种人又怎么能称之为人?或者打着爱的旗号与人相守,实际上早就背叛了那个还深深爱着他的人,这种人又怎么配为人?
如果当年,父亲选择离婚,说不定他现在还会钦佩他。
唐琛一步步往回走,他只希望风能再吹的大一些,吹走他身上阴暗的暴戾的气息,在她身边,他只想做一个温柔如水的男人。
赵满月远远看到唐琛的身影立即打开车门喊,
“你去哪了啊?”
刚喊完就看到唐梵面还有一个身影,等走近了才发现是公公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受伤了腿上还有血呢。
“她怎么了啊?”看父亲抱女人上车,赵满月担扰好奇的问。
唐琛神色淡淡的说,
“不小心流产了!”
赵满月瞪大眼睛惊奇的看着唐琛。唐琛无辜往后退一步说,
“干嘛这样看我,又不是我的孩子……”看了一眼赵满月后知道她在想什么,又不耐烦的说了句,
“也不是父亲的孩子,你别乱想了。她只是秘书!”
这次赵满月真的信了,有些担心的说,
“会不会是刚刚你踢的那脚太重了?”
唐琛假装担扰的说,
“也许吧,不知道。”
“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
“不用,这些事我爸会处理的!”唐自健带着女人上车先走了,唐柰赵满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又有车来,两人上了车去医院包扎了下,为了不让唐妈担心多问,赵满月在商场里重新买了条长裙子穿上。
“可是一会儿我走路一瘸一拐的怎么办?”出商场时,赵满月不放的问。
“我会抱着你上楼,反正我们一向感情好,妈不会多想的,只以为我们恩爱呢!”唐琛扶着她往外走,温柔的说。
赵满月红着脸点头。
到了家门口,赵满月正要下车,却发现唐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想着什么东西。
“阿琛,阿琛!”赵满月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
“怎么了?噢,到家了啊!”唐琛看了一眼外面恍然说。
“你在想什么啊,走神这么厉害!”赵满月关心的问,还没见过唐琛这样呢。
唐琛沉默了一会儿,认真严肃的说,
“满月,一会儿到了家不要在妈提今天在外面看到的事,也不要用同情可怜的眼神看妈,更不要乱问什么,就跟平常一样,不管有多好奇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明白吗?”
赵满月不太明白的点点头。难道看到公公外遇,不应该告诉婆婆吗?可阿琛交代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好了。后来过了很久后的某一天她才知道,原来大多数女人的幸福都是装出来的,她们愿意欺骗自己说我很幸福,也愿意欺骗别人说我很幸福。
星期天,婆婆又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看到婆婆乐此不彼的神情,赵满月真的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