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第一的学神总是名声在外,突然被男生这么问小太妹羞愤:
「才没有。」
「那你嘴为什么那么臭?」
小太妹成功被气哭。
我呆在原地,陆景深才看向我:
「现在可以继续走了吧。」
「我要迟到了。」
我惊觉自己挡住了去路,慌忙退到一边。
他目不斜视地朝着前方走去。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缘分。
因为之后我总能遇到他。
小太妹气不过找小混混报复,他推了推眼镜,当着人家的报警。
使唤我惯了的同学叫我免费跑腿打三份饭,他嘴皮一碰:
「残疾人有专位,喂猪请去养殖场。」
偏心的班主任指着一沓试卷对我指桑骂槐:
「蠢成这样注定是社会的垃圾,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教育要在这些人上浪费资源,就该一出生就去拧螺丝!天生的奴才!」
他路过。
班主任立马变了笑脸:
「你看看人家景深同学,人家才是真正该让老师好好教的同学,你说是吧景深同学?」
陆景深脚步停下,上下打量了班主任一眼:
「不好意思,你不配。」
然后留下班主任瞪大眼睛脸色涨红。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崇拜。
但差班和实验班的差距千差万别。
好在我严重偏科,英语虽然差,数学却好得离谱。
甚至在下一轮考试的时候,以一分之差单科排在他前面。
他终于正眼看我了。
但也只是一眼。
也是因为如此,在我爸闹到学校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