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姜书抬眸，入眼是蔚蓝的天空，很辽阔，她的心，也就突然不那么难受了。
只是误会？一句误会就抹平了她的这么多年？
姜书苦笑出声。
“姑娘。”叶承小心翼翼的上前搀扶住姜书。
姜书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看了眼叶承，声音很轻，“别担心，我没事儿。”
比之还要痛心的事情，她都经历过，如今又算的了什么。
习惯难改，刻入骨髓的东西要挖除掉，也需要鲜血淋漓的过程。
沈淮回院子后就直接去了书房，身后跟着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个泥娃娃呢？”沈淮突然问。
小厮愣了一下，那个泥娃娃，不是被大爷给摔碎了吗？
沈淮面色带着不耐，“可以修好吗？”
“怕是…不能。”都碎成渣渣了，还怎么修。
沈淮面色更为阴沉了几分。
他不明白，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只是想让她成为更好，更优秀的人，有什么错？
他哪里看不上她了？
武将粗俗，难以融入书香门第本就是事实，即便如此，他也一直答应会娶她，不是吗。
沈淮心烦意乱，尤其是想起姜书和陈序相对而立，说话的场面，更是烦躁。
那个陈序，简直就是臭名昭著，她怎么能和那样的人扯上关系。
难不成真妄想嫁入陈家，还是说只是以此来气自己？
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了苏黎的话，沈淮这一刻无比希望姜书真的就像苏黎说的，只是耍一些小手段，让自己担忧害怕失去她。
备考的书就放在书案上，沈淮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方才姜书出去，可知晓是做什么去了？”
姜书离开的时间和陈序离开的时间前后不差多少，莫非......
沈淮越想，心中越是慌乱烦躁。
小厮摇了摇头。
这些年，都是姜姑娘围着大爷转，几乎日日都在，以各种理由，各种偶遇。
所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根本就不会去关注书香园。
眼见大爷脸色更加难看，小厮立即说，…“大爷若是问苏姑娘的去向，奴才倒是知晓一二。”
“......”
沈淮闭了闭眼，“我问她做什么。”
“可…您平日不就是关注苏姑娘多一些吗？”小厮嗫嚅道。
为官者会揣测君心，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是一样，自然会审时度势，以主子的喜好为重。
沈淮眉头一拧，有片刻的僵硬。
他对苏黎，真的有那么好吗？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问。”
“是。”小厮立即领命离开，想着日后也当派人盯着些书香园了，最近貌似那位的欲擒故纵，当真起了作用。
“大爷。”房门被扣响，壁红走了进来，“方才角门递来消息，说是苏姑娘邀大爷三日后去醉春楼。”
“不去。”沈淮立时拒绝。
“大爷怎么了，可是和苏姑娘闹了脾气？”壁红款步走上前，双手搭在沈淮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按。
“不是。”沈淮闭上眼睛，身子往后靠去，享受着壁红的侍奉。
“可奴婢瞧着，大爷似乎心情不好，不是苏姑娘，莫不是因为姜姑娘？”
沈淮眉头紧拧，没有说话，壁红眸子一闪，知晓自己猜对了。
“莫不是姜姑娘还在因为奴婢的事儿和大爷生气？可需要奴婢去书香园解释一二？”
“奴婢早就不奢求名分了，只是希望可以待在大爷身边，做个侍婢，毕竟府中上下都知晓老夫人将奴婢给了您，奴婢实在没有退路了。”
“和你无关。”沈淮语气不耐。
因为壁红，当初二人闹了一场，比之如今还要激烈，最后就是像壁红所说那样解释，姜书才肯听。
如今呢，和陈序，是不是也希望他像当初一样屈服？
可他是沈家嫡长子，日后更是家主，就是父亲对沈夫人如此情深，被家族强迫分开后，不一样娶妻纳妾吗？
他努力科举，愿意娶她，不受家族逼迫，已经够好了。
自己为她付出那么多，她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二呢。
“她若是像你一般懂事知礼就好了。”
壁红按摩他太阳穴的双手一顿，旋即又笑着继续，“就是寻常百姓人家的爷们也没有守着一个婆娘的，何况您呢。”
“至于姜姑娘，从小娇生惯养，大爷又对她好，自然有几分心气，奴婢身份低贱，能有一容身之所，已经是大爷垂怜，哪敢祈求太多。”
她松开手，挪步到椅子前，半跪下身子，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抬起，望着沈淮。
“大爷是云上人，奴婢能日日望着，就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沈淮注视着女子，轻叹一声，“起来吧，是我没有和祖母说清楚，耽误了你的一生，放心，等姜书进门，我会同她好好说，给你一席之地的。”
“奴婢多谢大爷。”壁红垂眸，擦掉了挂在眼睫上的泪珠。
正在这时，小厮回来了，“大爷，问清楚了，角门的人说，姜姑娘是追着陈家公子的马车离开的，但之后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沈淮刚刚舒缓的面色再次阴沉下去。
她当真是去追了陈序？
“大爷，姜姑娘和陈公子怎么会扯上关系？”
壁红一开口，就被沈淮扫来的锋锐一眼吓的立即静了声。
心中，也隐隐发沉。
姜书在他心里，终归是不一样的。
“奴婢的意思是，姜姑娘许还是再生气，姑娘家生气，都爱用这种方式引起心上人的注意，让他生气。”
沈淮拧眉。
是啊，以前姜书就做过此类的事情。
“姜姑娘对大爷一片痴心，怎么会对旁的男人动心呢。”
小厮看着大爷被壁红说动，下意识想了想口，想说什么，可片刻后又缓缓闭上。
他觉得，姜姑娘这回，可不像是耍耍手段，闹闹脾气而已，可瞅着大爷已经被说动了，也只能闭嘴不语。
“你是姑娘，那依你所言，我该如何？”
壁红看着沈淮的眼神突然深了不少。
沈淮蹙眉，“做什么那么看着我？”
“奴婢只是觉得，姜姑娘很聪明，大爷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
壁红点头，从地上站起身，脸上挂着笑，“以前，大爷一心只有学问，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