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秦舒舒你这么急着离婚,是不是你父亲的公司又缺钱了?说吧,你这次又打算从我这儿要多少钱?”
他的心中充满了猜疑,在他看来,秦舒舒的突然转变,一定和她的家庭脱不了干系。
秦舒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缓缓闭上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仿若她此刻绝望的心情。
她和他结婚,从来都不是为了钱,更不会为了顾家从他身上索取什么。
没想到到最后,在他眼中,她竟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封司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她的胸口,疼得她浑身直哆嗦,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当那双眸子再次睁开时,眸底只剩下浓浓的失望与一片冰冷,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嗓音颤抖,却愈发坚定地说道:“我跟你离婚后,你就再也不用有任何顾虑,也不用再给秦家一分钱,哪怕你出手让秦家破产,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封司野气得头疼欲裂,盯着手机的双眼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怒火,那怒火,似乎要将一切都吞噬。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决绝,难道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半晌后,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一丝沙哑与疲惫:“秦舒舒,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这三年来你衣食无忧,你确定离开我后,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离开我,你根本就活不下去。” 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害怕失去她的,只是习惯了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
秦舒舒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她原本以为,无论傅庭夜再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已经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事。
可没想到,封司野每一句嘲讽她的话,都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剜割着她的心,虽不会致命,却让她痛得生不如死,仿佛在地狱中苦苦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这世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我也一样。”
封司野听着她的话,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升腾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个一直被他掌控在掌心的女人,如今竟要挣脱他的束缚,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他面色紧绷,眸底一片猩红,仿若一只愤怒的野兽:“秦舒舒!你到底发什么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撕了,你回来,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还能继续做你的封太太,吃穿用度,我还像以前一样,不会亏待你。”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只要她回来,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回到那个看似平静的生活。
秦舒舒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决绝:“不必了,我不想再做什么封太太了,你把这个位置留给需要的人吧。离婚协议书我找律师重新起草后,再给你送一份。”
秦舒舒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封司野再开口的机会,那 “嘟嘟” 的忙音,仿佛是她对过去一切的告别。
封司野 听着她那阴阳怪气的语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这个女人竟然敢主动挂他电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挫败感,感觉自己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了,她就像一个陌生人,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与恐惧。
是她一直以来都这么桀骜不驯,还是这三年来一直在他面前装温顺?
封司野 觉得她越来越陌生,就好像自己养了三年的乖巧温顺的猫咪,突然有一天对你亮出了锋利的爪子,他越想心里就越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
电话刚挂断,铃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封司野眉头微微舒展,他就知道秦舒舒刚刚肯定是意气用事,现在后悔了。只要她肯说一句软话,他可以当作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日后,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此刻,他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甜甜名字时,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仿佛被乌云彻底笼罩。
他接通电话,语气满是不耐烦:“有事?” 那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躁,如同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无法自拔。
苏甜甜在电话那头被他冰冷的语气呛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娇嗔道:“你怎么这副态度呀,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黏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