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听着封司野那满含不悦的声音,心里一紧,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阿野 ,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一声,《星画》的导演跟我说,剧本已经交给编剧去修改了。”
封司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不在焉地 “嗯” 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苏甜甜不禁在心里琢磨,轻声问道:“阿野 ,我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感冒了呀?”
封司野扯了扯那根仿佛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语气冷淡:“没事。”
苏甜甜明显感觉到他今日情绪异常,轻轻抿了抿唇,接着问:“你吃饭了没?”
封司野长叹一口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秦舒舒那副 “不识趣” 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气堵在嗓子眼,哪还有心思吃饭,都快被她气饱了。
苏甜甜见他不吭声,又接着说道:“我也还没吃呢,你要是也没吃,要不咱们一起吃个饭?”
封司野冷冷地回了句:“不必了。你要是没人陪你吃饭,给你经纪人打电话,让她陪你。”
苏甜甜心里一滞,却还是努力讨好道:“既然你不方便,那咱们下次再约。”
封司野随口 “嗯” 了一声,沉默片刻后,又问道:“还有事吗?”
苏甜甜连忙摇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没了,阿野。” 封司野毫不迟疑,直接掐断了电话。
秦舒舒挂断电话后,只觉浑身寒意直冒。
她的自尊心像是被男人无情地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竟是这般一文不值。
这愈发坚定了她最初的想法,和封司野离婚,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林千语陪她吃饭时,突然被一个工作电话叫走了。
秦舒舒明白她最近工作繁忙,便宽慰她没事,让她尽管去忙。
她实在不想把自己感情里的那些糟心事说给好友听,毕竟有些事,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有些伤口,只能交给时间慢慢愈合。
秦舒舒稍稍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便朝着浴室走去。
她想着好好洗个澡,冲去这一整天的晦气。
花洒的水如细密的雨丝洒落,蒸腾而起的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秦舒舒仰起那娇俏的下巴,任由水滴簌簌落下,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到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
她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安宁,仿佛刚刚被伤透的心,也没那么痛了。
“嘀嗒,嘀嗒”,浴室内弥漫的水雾,勾勒出少女婀娜曼妙的身姿。水滴落下的清脆声响,仿佛敲在人心上,让人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林千睦开门进屋时,便听到浴室内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
他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这么多年没回家,家里什么时候住人了?
他环顾四周,只见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多了不少女生的生活用品。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般明目张胆地摆放,怎么看也不像是遭贼的样子啊!
秦舒舒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顿感身心轻松畅快。
她随意地裹了一件浴袍,便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秦舒舒一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下意识地紧紧裹住浴袍,只觉大脑皮层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林千睦看到眼前的少女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那浴袍仅仅遮到大腿根处,露出她纤细修长的美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看到自己时,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恰似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眸子,仿若蒙着一层薄薄的雾,透着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林千睦的心跳陡然加快。
“臭流氓,看什么看!” 秦舒舒随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林千睦砸了过去。
紧接着,她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跑进卧室,迅速反锁上门,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秦舒舒躲在卧室里,始终不敢出来。
要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变态,真不知道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她双手紧紧握住卧室的门把手,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整个人慌乱到了极点。
她死死地抿着嘴唇,满心都是担忧与害怕。
“笃笃笃”,屋门被敲响了。
秦舒舒的双手握得更紧了,心里害怕男人会一脚把门踹开,到那时,自己可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舒舒,是我。” 林千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舒舒一怔,迟疑地缓缓开口:“千语?”
“嗯,是我,你先把门打开,我再跟你解释这事儿。” 秦舒舒确认门外是林千语无疑,这才缓缓打开门。
林千语看到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心疼地走上前,轻轻抱住她,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抚道:“对不起啊,刚刚那人是我哥,我也没想到他今天会回来。”
秦舒舒也点了点头,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场乌龙。
可她刚刚还骂千语的哥哥是臭流氓,回过神来,只觉得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住在人家家里,居然还骂人家,秦舒舒感觉自己积攒了十年的功德都快赔光了。
林千语陪她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宽慰的话。
秦舒舒换好衣服后,和林千语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气质沉稳的林千睦,秦舒舒尴尬地撩了撩头发。
她抿着唇,走到林千睦面前,态度十分诚恳:“对不起,林先生,我刚刚误会您了。”
林千睦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润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这次是我的错,我这次回国前,应该提前跟家里人说一声的。”
林千语见哥哥的目光落在秦舒舒身上,赶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哥,这次确实是你的不对,为了弥补你的过错,你看看啥时候有空,请我们吃顿饭吧。”
秦舒舒连忙摆手:“那怎么行,要请也是我请。”
毕竟自己免费住在人家房子里,哪能让房主请自己吃饭呢。
林千语挽住秦舒舒的胳膊,撒娇道:“你就别跟我哥推辞了,这次就是他做得不对,就让他请。” 秦舒舒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这时,警察敲门进来了。
秦舒舒顿时紧紧抿住嘴唇,只觉得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略带尴尬地看向林千睦,苦笑着解释:“我刚刚以为遭贼了,才打电话报警的。”
林千睦神色温和,微微一笑:“没关系,女孩子有这种安全意识是好事。”
警察走到秦舒舒面前,问道:“你说的那个中年油腻变态大叔在哪儿呢?”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