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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舒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一次社死,可实在受不了这种反复社死的折磨。
林千语听到 “中年油腻变态大叔” 这个称呼,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她指着林千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我的好哥哥,舒舒,中年油腻变态大叔,亏你想得出来!”
秦舒舒尴尬得无地自容,急忙走到警察面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
警察得知是一场误会后,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秦舒舒心想,房子的主人回来了,自己今晚得收拾东西离开。
当初林千语跟她说这里没人住,她哥哥常年不回来,她住着心里还踏实些。
现在主人回来了,她必须得走。
林千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率先说道:“千语,这么晚了,你和朋友就安心睡吧,我去公寓那边住。”
秦舒舒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了,林先生,我没多少东西,很快就能收拾好。”
林千语深知她性格倔强,现在急着搬出去,不过是因为自己哥哥回来了。
可她就算现在离开,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林千语握住秦舒舒的双手,诚恳地说:“我这几天正好跟我妈吵架了,想出来清静几天,你就陪我在这儿住吧。我哥去那套公寓住,正好合适。”
秦舒舒望着林千语真挚的双眼,心中满是纠结。
一方面,寄人篱下的尴尬以及误骂房主的愧疚感仍在心头挥之不去。
另一方面,她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好友的请求。
犹豫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 那就麻烦你们了。”
林千睦看着顾念星那局促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别这么见外,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他拿起外套,转身出门,给两个女孩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林千语拉着秦舒舒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和她分享起自己哥哥的事情。
“我哥啊,常年在国外工作,这次回来估计是有重要的项目。他这人看着严肃,其实心底可善良了。” 林千语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秦舒舒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心中对林千睦的愧疚感渐渐转化为一丝好奇。
与此同时,封司野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舒舒的身影。
他烦躁地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一边,回想起刚才对苏甜甜恶劣的态度,竟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愈发觉得秦舒舒的倔强和反抗让他心烦意乱。
“这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听话点!” 他低声咒骂道。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秦舒舒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房间,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打扰到还在休息的林千语。
走进厨房,她发现林千睦正站在灶台前煮咖啡,身姿挺拔,动作娴熟。
听到脚步声,林千睦转过头,看到秦舒舒,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早,要喝咖啡吗?” 秦舒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早,不用麻烦了,林先生。”
林千睦却已倒了一杯咖啡,递到她面前:“尝尝,我自己烘培的豆子。”
秦舒舒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千睦的手,她像触电般迅速缩了回去,脸瞬间红了起来。
林千睦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自顾自地说道:“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也应该提前跟千语说一声我要回来。”
秦舒舒低着头,小声说道:“是我不好,不该骂您…… 还报了警。”
林千睦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这有什么,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正说着,林千语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你们俩起这么早啊,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走到餐桌前,看到咖啡,眼睛一亮:“哇,哥,还是你懂我,知道我起床就得喝咖啡。”
早餐过后,林千语接到公司的紧急电话,匆匆出门了。留下秦舒舒和林千睦相对无言。
秦舒舒想着帮忙收拾一下餐具,便起身去厨房。
林千睦也跟着进来,帮忙把盘子放进洗碗机。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秦舒舒紧张得手都有些颤抖。
林千睦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轻声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千语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秦舒舒抬起头,看着林千睦真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了点头:“谢谢林先生。”
封司野在公司里却诸事不顺。合作方突然提出修改合同条款,这让他原本就烦躁的心情雪上加霜。
他坐在办公桌前,阴沉着脸,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舒舒的脸,他突然觉得,也许是自己的婚姻问题影响了工作状态,他决定找个时间和秦舒舒好好谈谈,哪怕是离婚,也得让她乖乖听话。
秦舒舒和林千睦收拾完厨房后,各自回房。
秦舒舒坐在床边,心里还在回味林千睦的话。
而封司野在公司里,越想越气,直接放下手中的工作,驱车前往林千语家。
封司野到了门口,直接敲门。
秦舒舒打开门,看到是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封司野看到秦舒舒,冷冷开口:“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秦舒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拒绝道:“我不想和你谈。”
林千睦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封司野,眉头微皱。
他走到秦舒舒身边,挡在她身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这位先生,舒舒现在不想跟你走,如果你有什么事,等她愿意的时候再说。”
封司野看着林千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