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说过,只做她一个人的心理医生。
怎么才结婚三年,诺言就要失效了吗?
童安颜不敢设想答案,压下情绪看向简韵:“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或者心理医生,靳川他只是个外科医生,帮不到你。”
简韵看了眼薄靳川,笑着点头:“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后扬长而去。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童安颜收回视线,落在翻阅病例的薄靳川身上,疑虑还是压不下去:“你和简韵很熟吗?”
薄靳川抬眸看她,语气淡漠:“你在怀疑什么?”
眼前男人的面容还和从前一样帅气英俊,可对待她却不像以前那么温和,时常不耐。
再想到刚刚简韵的神态,童安颜没办法不多想。
想到这,童安颜走到薄靳川身边轻轻搂住他:“靳川,你答应过我,这辈子只做我一个人的心理医生。”
以往,薄靳川都会给予肯定的回应。
但这次,薄靳川却将她推开,语气疏离:“我做不到。”
童安颜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薄靳川拒绝。
她僵硬的放下拥抱时抬起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以前不是都这样吗?”
薄靳川眉头微蹙:“我是医生,你没资格要求我这么做。”
这句话刺的童安颜喘不过气来。
她捏紧了白大褂:“可我是你的妻子!再说你本来就不是职业的心理医生。”
薄靳川下颌线紧绷,静默不语。
这时,李佳佳的呼声从外面传来:“童医生,有个心脏衰弱的病人送来了,请迅速前往急救一室!”
童安颜心一紧,顾不上私事,匆匆赶往急诊。
直到太阳西沉,手术才结束。
她按住隐隐作痛的胃部走出急救室,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休息。
这时,薄靳川带的实习医生杨枫恰巧路过。
他笑着打招呼:“童医生,恭喜你啊,又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
童安颜笑了笑,犹豫了瞬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靳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