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南看我脸色冰冷,表情也不像开玩笑,才意识我不对劲。
但他不信我会和他离婚,俊俏的脸上升起怒容,竟然反问我:
“好你个贺颜莉,你是不是出轨了,是不是不爱我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我为了这个家,出差累得跟狗一样还不忘紧赶慢赶回家给你惊喜,结果你居然这样对我,你还有良心吗?”
“你是看女儿成年了,不用人当苦力了,就要把我一脚踹掉,独享胜利的果实吗?”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倒打一耙。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能把出差偷情寻刺激说成为了这个家出差。
他在鬼屋里跟祁晓筱快乐加班时,确实累到连走路都双腿发抖了。
他娶我后,这二十年来年,过的都是皇帝般的生活,何曾当过一天苦力?
就连早饭,都是我做好了,女儿亲自端到床上喂他。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不知足,要嫌女儿碍事!
他哪怕骗女儿自己有事,偷偷和祁晓筱去寻刺激,女儿都不至于没命啊!
只要想到女儿在云霄飞车上,没有手机,一遍遍叫爸爸救命的绝望表情,我就心如刀割。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离开游乐园?
那个项目再重要,也比不过我女儿的命啊!
念及此,我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钻心的疼,却无法盖过丧女之痛。
我痛苦的自虐行为,落在宋砚南眼里,便是坐实了我的出轨。
他脸上满是被背叛的愤怒,发疯一样来抢我的手机。
恰好墓地工作人员打来电话,他如同发现铁证一一般,立马接通。
当听到陌生的男声,他整个人都炸了。
“贺颜莉!好啊你!我说你为什么要离婚!原来是你外面有人了!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对得起我吗?”
对面的工作人员立马急急解释:
“是贺女士的老公吗?你别误会了,我是墓地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是想告诉您太太,她给你们女儿订的墓地出了点状况……”
宋砚南愣了一瞬。
我以为他会意识到女儿出事了。
他却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王八蛋!闭嘴!我女儿活得好好的,不需要墓地!我不过出差三天,你们竟然就商量杀我女儿了吗?连墓地都看上了!”
“你们敢算计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渣男贱女的!谁也休想伤害我女儿!”
话落,他便砸了手机,压根没听清工作人员最后那句:
“先生,您节哀,您女儿的死和我没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