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后退一步,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柜里的暗柜。
那是我妈妈的牌位!
将躁动的相亲对象赶出家门后,姐姐气定神闲地点了三根香,插在香火炉上。
「姐姐勾男人的秘密,就是妈妈的牌位。」
「只要男人接过手里的香,拜了三拜,魂就勾到了。」
之前我的男朋友,她就是这么收服的。
每次我一离开,姐姐就会说妈妈拉扯我们长大不愿意,所以家里一直供奉着她的牌位。
他们又是我的男朋友,自然不设防,都会拜上几拜。
我不信,姐姐无所谓地努了努嘴,「你不是有个现成的可以试试吗?」
我拿起不停震动的手机,上司一直在找我,语气着急。
我稳了稳心神,给他发去了我家的地址。
我提出进卧室的时候,上司的脸上露出得手的喜悦,却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项链上忽暗忽明的亮光。
那里有微型摄像仪。
我正出神,上司握住我的手,嗔怪道:
「恬恬,你怎么不理我。」
男人燥热的体温一瞬把我惊醒。
我不安地后退一步,上司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淡然,整个人躁动不安,脸上只有无限的对我的渴望。
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倒我。
可我没了这个心思。
「我今天不方便,之后再说吧,你先回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推走了他。
上司急了,在门外把门砸得砰砰作响,疯狂表白。
「恬恬,我爱你,你开开门,我单纯陪你一晚行不行?」
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有深深的,寒入骨髓的恐惧。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是没看过男人渴望的神情。
但是到这种程度,那是不曾见过的原始冲动和没有理由的臣服,他好像被下了药,夺了魂。
妈妈的牌位为什么有这种作用?
姐姐幽幽地在身后出现,仿佛一只恶鬼:
「恬恬,好戏现在才开始哦。」
第二天,我才明白姐姐是什么意思。
我担心了一整天,上司一直都没有出现,所谓全司通报也没有下来。
好像昨晚只是一场梦。
心神不定地上班到六点,昨天提醒我的同事慌里慌张地跑进起来,小声压不住兴奋,「有瓜了有瓜了,大瓜!」
我才知道上周,上司决策失误,害公司丢了百万的业绩。
本来确实是要怪在我这个助理头上的,但大半夜上司他改变了主意,背下了所有责任,还立了要加倍挽回损失的军令状。
「年底要挣三千完呢,说不准开掉恬恬。」
同事拍了拍我的手,咕哝了一句:
「奇怪了,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转性,不过我的恬恬没事就好啦。」
我点了点头,这时上司疲惫的回来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看见我,又涌出了惊人的欲念。
我连忙低下头,混在下班的人群中快步溜走。
但背上了三千万业绩的上司,心思却完全到了我身上。
几乎像狗一样地讨好我,之前我不敢肖想的资源、机会都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上。
职位和工资更是三连涨。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不好的声音也开始响起,「苏恬不会成功爬床了吧?把上司迷成傻子了,真恶心。」
「算啦算啦,我们别看了,不是同个赛道的,人家爱睡就睡。」
同样加班到深夜的我手一顿,猝不及防地碰上等我上班的上司晦暗不明的眼神。
他给我来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别怕,交给我。】
第二天,骂我的人都被开除了。
我看着空了一大片的工位,不知如何是好。
上司讨好地送上早餐,自以为是地邀功,「恬恬,我保护了你,你今晚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我怔了许久,答应下来。
其实她们都错了,我和上司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上司越是殷勤,我就越是害怕。
我知道他并不爱我,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迷上我。
但我也慢慢享受起无限宠爱的特权。
只是有时候,妈妈的牌位会突然闪现在我眼前,周遭散发着邪门的黑气。
似乎在警告我一切都没这么简单。
而且,我虽然是有特权,但身边看我不爽的声音也有来越多。
有天刚加完班的我走到电梯间,就听见新入职的富二代吊儿郎当的声音:
「那就是老东西爱而不得的女人?不就长那样,我随随便便就拿下了。」
「还不是老东西钱不够,这种女人,只看钱。」
「七天我就能拿下,赌不赌?」
他明明知道我听见了,还痞痞地扔过来一个坏笑。
好像是在下战书。
我盯着他盘在手指间的迈巴赫钥匙,笑了,上前甜甜地邀请了他到我家。
富二代得意地咧开嘴,毫不设防地跟我走进姐姐的卧室,拜了妈妈的牌位。
果然富二代也成了我的狗,狂热地爱上了我。
他开始天天和上司在办公室里比拼谁对我好,只为博我一笑。
上司不断递给我好项目、高提成,富二代天天豪车接送,一出手就是限量奢侈包包。
而我只需要多跟他们说几句话,偶尔陪吃几顿饭就好了。
这天刚刚从奢侈品店出来,上司拧着大包小包,殷勤地跟着身后:
「恬恬,你等等我,我去开车,我买的奔驰也到了,之后副驾驶都给你一个人做。」
我勉强点了点头。
路边路边衣衫褴褛的乞丐却忽然瞪大了眼睛,慌张地握住我的手腕,大声警告:
「妹子!你身上背了恶魂!快住手吧!」
还没等我消化这句话,背后忽然一根闷棍,直接敲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