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明喆拔掉我的刀枪,为我系上围腰,从此我便是她的贴身保姆。
她不想吃饭,沛明喆就让我跪在脚边一口一口喂。
她身上多少道伤口,沛明喆就以我照顾不力往我身上划十倍的口子。
我不哭不闹,一一扛下。
只因为那年他说:
“想报答我?”
“那就为我做一百件事吧。”
我低头看着泛黄的笔记本。
还差三件,我就不欠他任何了。
——
去给苏婉柔送饭时,沛明喆叫住我:
“知月,去把你妹妹的玉镯拿来,婉柔喜欢。”
那镯子是爸妈留给妹妹的遗物。
她睡觉都要放在枕头下。
对上我泛红的眼,男人脸沉下来:“江知月。”
沛明喆叫我全名的时候,就代表他很生气。
而他生气的后果,基地里没人承受得住。
比如前两天,在骑马场拒绝把墨镜递给她,沛明喆就把我拴在马后面拖了一下午。
我转身去妹妹房间,将镯子亲手戴在她的手腕。
“很衬你。”
闻言,沛明喆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他揽过苏婉柔:
“看吧,我手下几百个人,最乖的莫属她了。”
“江知月,只要你把她伺候高兴了,咱们的婚事还有得商量。”
男人话音刚落,女人就把手里的镯子猛地摔在地上。
“明喆!你说好只娶我的!”
看着那滴滴落下的泪,沛明喆心疼坏了,连连说好。
他一把推开我,抱着她回到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