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到地上拾起碎片,由于太着急手被扎的全是血。
身边的人看笑话一般看我。
不仅是他们,连我都觉得好笑。
上个月,我在任务中受了重伤,生命垂危。
沛明喆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我,上下打量一番,冷冷的说:
“江知月,你能力退化了啊,这么几个人都能把你弄成这样。”
“不过受伤了也好,婉柔那儿刚好缺个保姆。”
捏紧手里的碎片,眼眶比手心的血还红。
晚上,妹妹看着碎掉的玉镯,哭的几近昏厥。
我抱着她哄了好久,又不断向她保证:
“知宁,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自由了。”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沛明喆阴着一张脸看向我。
“哭什么哭!把婉柔都吵醒了!”
“带着你妹妹滚去西房。”
没等我说话,手下们就按着妹妹和我上了车。
妹妹对着沛明喆哭吼:
“沛哥哥,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身形一顿,空气都凝固了。
见状,我紧紧捂住她的嘴,眼泪润湿指缝。
自从苏婉柔来后,我便很少说话。
让沛明喆常回基地看看,当天他就和所有人宣布我不再是二当家,多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让苏婉柔不要去射击场胡闹,话音未落他就用枪对准我的眉心,说我弄不清自己的身份。
就连他受伤,我端去鸡汤,都会被他砸出来。
“少关心我,婉柔看到了会误会!”
可明明,是他先说的爱我。
也是他,先说要娶我回家。
轻轻松开手,妹妹仍小声啜泣着。
西房地处军火交界,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