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言有病。皮肤饥渴症,医生说这是绝症。
可偏偏,碰触我这个夏家养女就能缓解。
他恨我入骨,却不得不把我带在身边。
傅泽言厌恶的看着我:“我要娶的是夏家真正的千金夏佳佳!就算是死我也要想办法离开你。”
“等实验室分析出你的血液成分,我立刻让你滚。”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眼轻笑,手臂上若隐若现的蛊虫深深扎根血管,
他不知,让他缓解痛苦的从来不是触碰。
既然他宁愿死也要离开,那就成全他好了。
反正......
没有我,他早在五年前就该死了。
1.
“言哥,夏嫣已经抽了400ml的血了,还是别抽了吧,毕竟......”
我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手臂上插着粗大的针管,这已经是今天抽的第三袋了。
“毕竟什么?要不是她,我会变成这样?自从她来到夏家,我就得了这怪病!是她毁了我的生活!”
“是她破坏了我和佳佳,不然我早就可以接手夏家的产业了。”他咬牙切齿,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戳进我的心脏。林晟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再抽下去,她会有生命危险。”
“死不了,继续抽!直到研究出结果为止!”
“可是言哥......”
“没有可是!好不容易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病,你们要我放弃?”我五年前在傅家晚宴上,傅泽言第一次发病。
穿着高定西装的他突然感觉浑身燥热身体颤抖,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西装被扯得凌乱不堪。
夏佳佳不明所以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最后死死锁定了角落里的我。
他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竟然当众跪下抱住了我的腿。“求你......碰我......”
他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小腿磨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满堂宾客倒吸冷气,傅家最骄傲的长孙,此刻正像条发情的狗般跪在一个养女面前。
我永远记得他抬头看我的眼神,痛苦又渴望。
傅泽言突然俯身,轻轻地抚摸过我的脸颊,他压低声音问研究员:“还在麻醉状态下吗?”
“嗯,大概半小时后苏醒。”他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拇指小心地摩挲着我干裂的唇瓣。
“夏嫣。你明白的,对吗?我们都被这个病折磨太久了。”
“等研究出解药,你就不用再忍受我的触碰,不用半夜被我吵醒,你也可以自由了。”
他们说的话一字一字刻进我的心中,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疼。
他们以为我还在麻醉当中,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些药物苗寨长大的孩子根本无用。
研究员拔针时,他迅速用消过毒的棉球按住我的针孔,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你醒了,疼不疼?”
我看着他低头为我整理衣领,温柔的扶我起身。
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深爱着我。
这五年来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才导致我以为他深爱我不疑。
但他不知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皮肤饥渴症,
五年前他车祸重伤,医生宣布他只剩三个月寿命。
2.
我跪在苗寨祠堂三天三夜,求来这只本命蛊。
蛊虫入体的那天,族长用枯瘦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说:“嫣儿,这是以命换命的买卖。”
“傅老爷子原先救过我外祖母,虽然外祖母已经去世了。”
“但这份恩情,该还。”我为了报恩,用本命蛊将我们的生命相连。
他需要我的触碰来维持生命,而我......则要承受双倍的痛苦。
“嫣儿,你晕不晕?”傅泽言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僵住了。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他的体温骤然升高,将我死死抵在墙上,我虚弱地推拒:“别...我刚抽完血......”
“我知道,所以你要乖一点。”他声音温柔得可怕,却又粗暴地扯开我的衣领。
“傅泽言!住手!”
“装什么清高?你这种下贱的养女,能被我碰是你的福气。”
我疼的浑身发抖,我颤抖着抓住他手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傅泽言突然笑了,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以前?以前我以为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要不是你这具身体还有用,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他充耳不闻我的痛呼,手指掐着我的腰,像野兽一样索取。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阿言!你怎么能这样对妹妹!妹妹已经够难了”
夏佳佳红着眼眶拉住傅泽言的手,声音发颤:“她本可以和她喜欢她的人一起,自由自在地生活。”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像是说漏嘴一般,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傅泽言眼神骤然一冷,甩开她的手,目光阴沉地盯向我:“夏嫣,你背着我还有其他的男人?”
他一步步逼近我,狠狠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呵,我倒是小瞧你了,一个卑贱的养女,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夏佳佳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眼泪簌簌落下:“阿言,你别这样,是我说错话了,妹妹没有......”
傅泽言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佳佳,你何必替她遮掩?她这种下贱东西,也配让你替她求情?”
夏佳佳靠在他怀里,嘴角微勾,朝我投来一抹冷笑。
我望着窗外的月光,无声地笑了。傅泽言,你很快就会知道没有我的命,你什么都不是。
3.
“夏嫣呢!”傅泽言暴怒的摔碎了手中的杯子,碎片四散,他浑身颤抖着,一副发病的症状。“谁给他的胆子跑的!去滇南!”
夏佳佳从楼梯上跑下来,伸手想扶他:“阿言,你别急。”
“滚开!”
他甩开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几步,险些跌坐在地。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从门外冲进来,脸色铁青。“你疯了是不是!你这个不孝子!你都对嫣儿做了些什么!”
傅泽言冷笑:“我的事轮不到你管!”傅老爷子厉声打断他,神情严肃。
“你真当自己这病是普通的病?你这些年能活下来,全靠夏嫣用蛊给你吊着命!现在她走了,你活不过三个月!”傅泽言猛地僵住,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这些年是靠夏嫣的蛊活下来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他知道夏嫣在苗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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