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他向来不信这些神蛊之说。
“荒谬!什么蛊不蛊的,少拿这些封建迷信糊弄我!”
“她夏嫣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攀附傅家的贱人,一个低贱的养女还想嫁给我。”
傅老爷子一拐杖砸在他背上。“闭嘴!你真是无可救药!”
傅泽言不管不顾,直接冲出门去,可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如果老爷子说的是真的那这些年,他究竟对夏嫣做了什么?
傅泽言带人闯进寨子时,我正坐在竹楼前煮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老爷子一见到我就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嫣儿,是我傅家对不住你,可阿言不能死啊!当年是我意外救下了你阿嬷,你答应过要护阿言周全,难道现在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不语只是一味的喝茶。傅老爷子见我沉默,语气越发咄咄逼人:“你既然有本事救他,凭什么见死不救?你就是这么报恩的?要是阿言有个三长两短,你对得起你死去的阿嬷吗!”
傅泽言站在一旁,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从未见过傅老爷子向任何人低头,更别说下跪!
可此刻,他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亲,竟跪在夏嫣面前,用最恶毒的道德绑架逼她妥协?
“您当年救我阿嬷一命,我拿本命蛊替傅泽言续了五年阳寿,这恩,早还清了。”
傅老爷子脸色骤变:“你!”“可您傅家抽我血、辱我人格,这笔债,又该怎么算?”
傅泽言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嘶哑:“夏嫣!你少在这装神弄鬼!”这时突然一声熟悉的女声传来。“嫣儿!”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爸妈一看见我就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妈妈更是失声痛哭:
“你这个傻孩子,是爸妈对不住你,我原以为傅泽言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
爸爸掀起我的衣角,看见淤青的针孔后转身抓住了傅泽言的衣领:
“你这个畜牲!”
紧接着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我女儿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傅泽言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流出献血,却又不敢还手,因为他得罪不起夏家。
“夏嫣不过是个领养来的,夏叔叔你至于......。”
“闭嘴!”妈妈厉声打断他。
“当年嫣儿天生体弱,医生说活不过十岁。我们不得已才把她送到她外祖家调养,领养佳佳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嫣儿才是我们的亲女儿。”
傅泽言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向爸妈,最后目光落在闻讯赶来的夏佳佳身上。
4.
“不可能,夏佳佳明明说......”
“她说什么?说嫣儿是没人要的养女?”
妈妈冷笑一声,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的嫣儿是夏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这些年我们只是为了保护她,所以从不在人前相认。”
爸爸闭了闭眼,转眼看向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的夏佳佳:
“佳佳,我们给过你机会。上次你故意把嫣儿推下楼梯,我们就警告过你。”
傅泽言猛地抬头:“什么推下楼梯?”傅泽言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他想起上次夏嫣在他面前滚下楼梯的样子,他那时候听信了夏佳佳的话,以为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
他敷衍的叫管家将我送去医院,转身就陪夏佳佳出门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突然愣住。
脑海中闪过五年前那场几乎夺走他性命的惨烈车祸。
医生曾断言他活不过三个月,可他却奇迹般地康复了。
傅泽言的瞳孔剧烈收缩,耳边嗡嗡作响。“不可能,这世上哪有什么蛊虫......”
他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皮肤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控制不住的颤动,心脏想被人打了一拳,
傅泽言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我走向前,蹲下身与傅泽言平视:“傅泽言,你听好了。”
“五年前你车祸垂死,性命垂危,是我用本命蛊救你,不然你早死了。”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皮肤饥渴症,只是你体内的蛊虫要靠我的气血活着,所以你必须碰我。”
傅泽言浑身颤抖,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陷进皮肉,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狗。
“不可能!你别在这边胡乱编纂!你骗我,这世上哪有什么蛊......”
我语气平静:“你不是你自己说的死也要离开我吗?”
“现在好了,不出三个月,蛊虫就会饿死,到时候你就彻底解脱了,不好吗?”傅泽言脸色骤变,眼底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傅老爷子,嘴唇颤抖着:“爷爷!她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