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公司拉来三个亿的投资,未婚妻主动带我去看婚房。
我以为八年恋爱终于能修成正果,谁知他却打开虚拟家园小游戏。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亲手建的,等公司上市了,我就给你按照这个盖婚房。”
可转头我就刷到他的女秘书炫耀,未婚夫高价拍下一栋别墅送给她当七夕礼物。
我直接把朋友圈转发给未婚夫。
“有钱买房当礼物,没钱买婚房结婚?”
他的语气却满不在乎,“小萌是公司的得力骨干,我送她房子是为了激励其他员工向她看齐!”
背景里响起女秘书得意的笑声。
“有些人真是没自知之明,真以为拉来投资就能当公司二把手了?”
我拼命隐忍怒火,要是没我在外拉投资。
我倒要看看这破公司能撑多久!
1
我发消息给合作公司,暂缓了签合同的流程。
既然宋晓萌觉得我没有自知之明,那我何苦干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沈祈年没收到合约,怒气冲冲打来电话。
“孟时夏,那三个亿的投资合同你还没发给我?要是延误了签约流程,你知道公司会遭受多少损失吗?”
“抓紧把合同给我送过来!”
他的语气中满是急切和紧迫,我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沈总,您不是觉得我没有自知之明吗?那我也没必要再为您效力了!”
沈祈年顿时慌了神,“夏夏,我真的是激励员工而已,等公司上市后,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
可惜他画的饼太大,我吃不下了。
这些年的辛苦付出,我真的累了。
我沉默不语,那端却响起了宋晓萌委屈至极的抱怨声。
“沈总,同事们都在群里骂我是德不配位的小三。”
闻言,我打开公司的聊天群,大家都在为我打抱不平。
【加班苦干连轴转,比不得一张甜嘴哄人爱~】
【屁本事没有还能当总裁秘书,业绩拿不出手混上一栋大别墅,可惜我没这本事。】
沈祈年强压着怒气命令我:“你立刻发消息澄清,这件事传出去有损公司形象,那我的苦心就白费了!”
沈祈年当初录取宋晓萌时,就是看她长得好会撒娇。
他宁愿选择一个一无是处的宠物,也要刷掉名校高材生。
当时人事部就流言纷纷,经理拜托我去打探原因。
沈祈年却满是责怪和不理解,“孟时夏,我以为你能懂我,结果你和他们一样歧视学历!”
“我创业的初衷就是为了给难就业的年轻人一个机会,你不用多说了。”
结果后来人事部招来一个七年经验的销冠,却被沈祈年当众怒骂瞎了眼。
“你当公司是废物回收站?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招进来!”
他的一视同仁和公司关怀,只针对宋晓萌。
事到如今,还有脸让我去安抚民心,沈祈年根本没在意过我的感受。
我忍不住讥嘲道:“大家都有自知之明,比不上宋秘书是公司骨干,没必要解释。”
沈祈年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孟时夏,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马上去做!”
面对他的滔滔怒火,我淡然拍摄了一段视频。
是三个亿投资的合作书,我把它放在了碎纸机的闸口。
“要么开除宋晓萌,要么失去投资,你自己选吧!”
半个小时后,我在公司群里看到了宋晓萌的解聘书。
我立刻签署了合作案,“沈祈年,记住我的底线,别以为我孟时夏非你不可,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沈祈年迟迟没有回复。
我猜他现在肯定在忙着哄他的小秘书。
丝毫不不顾及此刻我的心里多么难受。
我和他相恋八年,陪他白手起家,女人最宝贵的这段岁月我都无私奉献给了公司和他。
我原本以为,拉来这三个亿的投资助力公司上市,我们的感情长跑就能走入婚姻殿堂。
毕竟,刚毕业时他就跟我父母请求,想要求我为妻,但我爸妈觉得他是一穷二白的傻小子,还不肯松口答应婚事。
现在他已经是准上市集团的老板,早已有足够的资本娶我。
可每次当我询问结婚领证的事情,他就找各种借口推诿。
起初我还以为他是顾及公司上市的攻关期,事到如今,我才逐渐明白......他那颗真心偷偷掰成了两半,送给了一个才认识半年不到的女人。
2、
我以为沈祈年被我警告后,会收回送给宋晓萌的海景大别墅。
但第二天上班时,我在前台撞见了来签购房合同的销售。
他没有预约,被前台拦在外面,我经过时,前台跟我说:“时夏姐,他来找沈总,说是沈总买了套别墅需要签字。”
我拿过销售拟好的合同,看到成交金额高达两亿。
太阳穴止不住发胀,成交时间是在昨天下午五点钟。
我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查看三个亿投资的取向。
结果看到账户里只剩下一个亿!
我辛苦了三个月,磨破嘴皮子才拉来的投资,竟然被他眼都不眨送给了宋晓萌。
我怒火中烧,径直杀到了总裁办。
推开门,满地凌乱的衣服刺入眼帘。
沈祈年一脸醉生梦死,双腿大张开,而本该被辞退的宋晓萌正跪在他双膝之间......
我理智全无,冲上前去拉开两人。
“沈祈年,你给我解释清楚!”
沈祈年猝不及防,连裤子都忘记提站起来对我说:“时夏你别误会,我昨天骑马磨破了腿,让她给我擦药呢!”
我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撒谎之前先让她把嘴巴擦干净吧!”
宋晓萌红着脸,胡乱抓起衣服穿上就要逃离现场,“对不起,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现在就走!”
她衣衫不整闯出去,不到半天满公司都知道沈祈年出轨了。
在公司上市的关键时期,这样的丑闻足矣抵消之前的所有努力!
我回头呵斥住她,“你把衣服给我穿好。”
宋晓萌瑟缩地转过身来,而后在她的脖颈间,一闪而过的金色刺伤了我的眼睛。
那是我和沈祈年相恋第一年时,我花了半年的工资买下的奢侈品戒指!
如今被另一个女人挂在脖子上,好像宣告着这段感情濒临终结。
我几乎站不稳身子,“沈祈年,你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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