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戒指给她?!”
“那就是个小玩意,她说喜欢,我就给她戴戴。”
沈祈年不以为意地解释,“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让她摘了呗。”
曾几何时,他收到礼物时满口答应说:“这辈子我都会带在身上,带进棺材都不摘!”
我笑骂他死心眼,这才过了几年,他就毫不在乎地丢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冲上前扯住戒指,直接把它从宋晓萌脖子上扯下来。
她尖叫一声,皮肤登时泛红。
“呜呜呜好痛啊,沈总,我的脖子是不是要断了?”
沈祈年心疼地抱住她,满脸怒气地推开我:“孟时夏,都是女人,你何必为难她?”
我毫无防备撞在了办公桌的棱角上,腰后袭来钻心的钝痛。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沈祈年,你要是想分手我不阻拦,但别那么恶心我!”
沈祈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刚想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我。
宋晓萌直接倒进了他怀里。
“好痛,沈总,我以后穿不了你最喜欢的吊带裙了呜呜呜......”
沈祈年目光担忧,“我送你去医院,放心,绝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抱起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3、
耳畔的喧嚣归于寂静,我捂着剧痛的后腰蹲在地上。
这八年的感情,还是走到了尽头。
我付出的深情最终还是败给了新鲜感......
为了一个相识不过半年的女人,沈祈年毫不留情地践踏我的真心。
这一次,我不想再退步了。
我写好了辞职申请书,亲自送去了人事部。
我要离职的消息在公司疯传。
“天呐,孟经理辞职了,咱们这公司还能经营下去吗?”
“没了她去拉投资,公司迟早倒闭,我要跳槽了。”
只需要沈祈年签了字,我就能彻底离开公司了。
回到单位的公租房,准备收拾行李。
这几年,我一直住在廉价的筒子楼里。
以为能等到沈祈年的求婚,谁知却是这样荒谬的结局。
我不想再为了他亏待自己了。
推开门,我突然发觉房间里少了什么,“豆豆,豆豆?!”
我养了五年的宠物犬不见了!
我手忙脚乱打开监控,只见沈祈年用一根火腿肠把豆豆骗走了。、
一股火气汹涌乱窜,我直接给沈祈年打去电话。
但他把我拉进了黑名单,我焦急跑出去,不停喊着豆豆的名字。
找了大半天,宋晓萌在朋友圈发了段视频。
她把豆豆拴在车外,让沈祈年开车飞快行驶在山坡上!
豆豆好几次踉跄在地,却被缰绳硬是拽着往前爬!
“豆豆你别偷懒,医生说你需要运动!”
五岁的金毛根本承受不了这种运动量。
最后,豆豆喉咙里发出嘶鸣,倒在草地里浑身抖成筛子。
宋晓萌在镜头外,有些恐惧地拽了拽绳子。
“哎呀,它怎么爬不起来了,沈总,这可怎么办啊?”
沈祈年漠不关心地回道:“弄点水给它喝,这种畜生死不了,多半在偷懒!”
年前,豆豆的身体指标就出现了问题。
我每天遛它都格外谨慎,沈祈年竟然如此漠视它的性命。
我拔腿跑出房间,拦住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豆豆,妈妈去救你了,一定要等我!
我赶到半路,沈祈年就打来了电话,“豆豆不好了,你快来宠物医院吧。”
我的心猛然被掐住,歇斯底里怒问:“沈祈年,你明知道豆豆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把它带出去!还栓在车上!”
沈祈年不咸不淡地解释道:“小萌想去野炊,我就想着带豆豆出去透风,免得整天闷在屋里更得病。”
“没想到它那么弱,才跑两步就不行了。”
我已经没有和他争辩的力气了。
我赶到宠物医院,一进门就看到被扔在地上的豆豆。
它嘴巴里还流着鲜血,双眼翻白,浑身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可想而知它死前遭受了多大的痛楚。
我缓缓蹲下,颤抖着手抚摸着豆豆的毛发,眼泪夺眶而出。
我嚎啕的哭声吸引了许多路人驻足。
沈祈年觉得丢脸,低声说:“死了就死了,我再挑一只健康的送你,不就是一只狗吗?至于哭成这样么。”
他不懂,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真情!
“也就晓萌善良,自己花钱给豆豆预约了宠物殡葬师,你还得谢谢她。”
看着他不辨是非的样子,我的心彻底坠入冰窟。
我抱着豆豆站起来,一言不发要离开。
沈祈年却喊住我,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打算转增给晓萌百分之十的股份,需要原始股份持续者签字。”
“等她真正持股了,我看还有谁能赶她走!到时候你们就平起平坐了,别再给我闹幺蛾子!”
一阵心寒席卷全身,我唇畔溢出苦笑,猛地挥开文件。
“沈祈年,这份文件,我就算死也不会签!妄想和我平起平坐,她配吗?!”
4、
说完,我抱着豆豆转身决然离开。
我把豆豆送到宠物殡葬所,火化后带着它的骨灰来到它平时最爱午睡的花园里,亲手扒开土将它安葬。
公司初创时,我和沈祈年频遭挫折。
我一度患上了焦虑症,最艰难的日子,是豆豆用陪伴治愈了我。
它于我而言,像是家人般的存在。
如今它被宋晓萌害死了,我麻木的心脏又感觉到疼痛。
“豆豆,妈妈会给你报仇的。”
我拍了拍土坡,就像平常安抚豆豆那样。
把行李带到酒店,我刚闭眼睡下,就被同事激昂的手机铃声吵醒。
“孟经理,你快看京市创业群里!”
有人匿名举报我,利用身体从事不法勾当,谋取利益的同时为公司拉来赞助。
甚至还有我和许多老总的亲密照片,每一张都格外逼真。
我颤抖着滑动屏幕,“这不可能,这都是假的!”
一时间,群里的相关人员都开始怀疑我这些年的努力。
“难怪她能拉来TR集团的三亿订单,一准是和老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