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许予珩没有回家。
我在手机上看到了他们一起去购物的朋友圈。
林清雅举着手机,身后的许予珩只露出一截手臂,手里拎着许多购物袋。
其中一个,刚好是我一直想要的那款包。
婆婆阴阳怪气地说,男人夜不归宿,是妻子的无能。
我不想再看她给我的脸色,干脆也出了门。
找了个酒店,一连续了半个月。
又将婆婆和许予珩的电话全部拉黑。
我把朋友圈屏蔽许予珩,将自己的业务挂了上去。
很快,几家老总向我发来咨询申请。
我一一回复,闲下来时,已经夜里十二点。
在床上躺了片刻,我起身,向律师朋友要了一份离婚协议。
客户约我在三天后的晚宴见面,
那场晚宴许予珩也会参加。
正好那天,把离婚协议拿给他。
距离晚宴还有两天时,一位老客户提醒我:
“最近许总身边多了个小助理,不太简单,你注意一些。”
我笑了笑,却很快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距离晚宴还有一天时,装修工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小姐,许总说要把办公室恢复原样,请您过来做一下指导。”
我回绝了:“那里和我已经没有关系,您找别人吧。”
晚宴当天,七点十分,我到了酒店门口。
这几天我一连接了数单,排期排到了年底,
进门时发现大部分都是我的客户。
我微笑着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简单交流了一下内容。
突然,我的手臂被大力握住,
一道隐含怒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向晚晚,让我好找。”
他说得一字一顿,仿佛恨不得将我生吞了一样。
相比较之下,我倒显得过分平静,
甚至还有心情和他们打招呼:
“许先生,林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许予珩的脸色愈发阴沉。
林清慌忙道:
“晚晚姐,是许哥找不到你,才临时叫我做他的女伴,你别误会……”
她摆着手,眼神里还有一丝不甘心。
“找我?许先生不是早就有人选了吗?”
面对我的反问,许予珩皱眉道:
“过了这么久,你还没闹够吗?”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该找你吗?”
我摇摇头,低头去翻离婚协议。
想和他说,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几个客户举着酒杯走过来。
“向小姐,久仰!”
我下意识启动了工作模式,回敬对方。
被忽略的许予珩怒火中烧,忍无可忍地扯过我的肩膀。
厉声道:
“向晚晚,别装了行吗?”
“人家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有几分尊重,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你今天晚上一个人来这里想干什么?攀高枝吗?”
此话一出,我身边的几个客户皱起眉: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尊重些。”
客户们对我的偏袒让许予珩脸上出现一丝狐疑。
顿了顿,他忽然竖起眉毛,狠狠板住我的肩膀。
“向晚晚,怪不得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又攀上了哪家高枝?”
“你是我老婆!你贱不贱啊?”
我拦住要发火的客户,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的两只手。
随后在许予珩阴郁的目光中取出那份离婚协议。
看着他转为震惊的脸,我轻笑一声:
“我的确是攀上了高枝,只不过这个高枝,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