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一些我的东西,想了想,还是回去了一趟。
门外,轻快的生日歌隐隐约约传出,
里面的笑声和交谈声此起彼伏,好不快乐。
在我推开门的瞬间,一切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林清雅“哎呀”一声:
“晚晚姐,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所以才没叫你……”
许予珩靠在椅子上,眼底带着笑意。
“不是要离婚么,还回来做什么?”
我不带任何情绪地作了说明:
“搬东西。”
许予珩眼中的笑意消失了。
他忽然从位子上站起,冷笑道:
“这房子里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样不是用我挣来的钱买的?”
“搬东西,搬的是你的东西吗?”
婆婆干脆翻了个白眼:
“不要脸。”
我本来来打算好聚好散,大家都是成年人,稍微体面一些。
可许予珩显然不知道“体面”二字怎么写。
这个自私的男人,竟然连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都要独吞。
我冷笑一声,反问:
“真是有趣,公司各项协议最后的签字人分明是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就成了许先生一个人的功劳?”
“既然你一定要分个你我,那好,公司至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都是我拉来的,我离开后,也要一并带走。”
许予珩脸色一黑,我直接打断他想开的口:
“你为了省钱,这么大的家不请佣人,也全部都是我一个人打扫干净的,请你按照市场价支付我薪水。”
“还有婆婆,你每天的保健品,吃穿用度,每一样都是我亲力亲为挑选的,人工费、时长费、也请许先生结清一下。”
“最后,我作为你的妻子,每年生日、情人节、纪念日的礼物,直接折现给我吧。”
许予珩脸都扭曲了,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向晚晚,你疯了?”
我笑着看他: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样子吗?许予珩,这个才叫物质。”
“先前那五年,不是物质,是眼瞎。”
“我眼瞎了才会以为能和你相互扶持走一辈子。”
“我眼瞎了才会觉得你值得托付。”
“许予珩,没有我,你走不到现在。”
“没有向晚晚,你最多也只能是个许组长。”
“向晚晚!”
我毫不避讳地对上他发红的眼睛。
“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带着假货出门,的确会丢自己的脸。”
“所以你送我的假项链,我已经丢了。”
我露出脖子上那个一模一样的项链,微微一笑:
“这条,是我买给自己的真货。”
看到那条项链,许予珩的脸白了一瞬。
也许最初送我假项链时,的确有预算上的考量。
但他事后的羞辱,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
我没有理会僵在原地的三个人。
伴随着孜孜不倦的生日歌,缓缓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