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我管你是谁,这我的车,滚下去!”
“不过你说的那个陆潇......我这辆车就是从他手里买的。”
周沁柔时倏地顿住。
陆潇......把车卖了?
周沁柔时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陆潇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了。
从那场赌局之后。
她倒是主动给陆潇发过两次信息,可消息统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一股莫大的恐慌骤然涌上心头。
周沁柔时按捺不住地一阵心慌。
她拿出手机,翻开和陆潇的聊天对话框。
往上滑动,竟意外发现,最后一次陆潇给她发消息,居然是半个月以前。
明明......以前他们每天都会联系。
有时周沁柔时很忙,顾不得看手机,一天下来,打开对话框能看到陆潇发来的十多条未读短信。
早上吃了什么,谁点了奶茶,楼下有一只小猫。
有时他不会说话,只是淡淡的发一张照片,也不需要她的回应。
可是,从半个月之前开始,这些信息便消失了。
半个月以前......就是陆潇挑破王今越的存在之际。
周沁柔时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想到陆潇曾说过那句“离婚”。
她霎时攥紧手机,心跳加剧,准备给陆潇打个电话。
王今越却突然走过来:“沁柔,怎么了?不是陆先生来接我们吗?”
他顿了顿,神色试探、犹疑:
“是不是陆先生还在生气?”
“要不,我们先回别墅,我当面跟陆先生道个歉,打消他的怒火。”
王今越看似心疼地伸出手,揉平周沁柔时紧皱的眉头。
“沁柔,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三言两语,再次挑拨起周沁柔时心中的怒火,那些慌乱与恐慌被狠狠压下。
周沁柔时脸色猛沉,眼神倏地冷下,语气变得冷淡至极:
“你没做错,不用道歉。”
“我先送你回家。”
周沁柔时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更不乐意自己先低头找陆潇。
凭什么什么都要她纵着他?
她才是女孩子,按理来说该他陆潇哄她。
再说了,没了她,他什么都不是,为什么他还是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周沁柔时笃定,陆潇是呈口舌之快,根本不敢离婚。
毕竟没了她,他就什么都没了。
周沁柔时没再去想陆潇,陪王今越回家,第二天,两人又去产检。
周母早就等在医院门口,见王今越下车,问道:
“沁柔这几天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王今越忙回答:“伯母放心,沁柔有我照顾着,和宝宝一切都好。”
周母笑得很是愉悦:“还叫什么伯母?该改口了!”
王今越微微一愣,表情爆发出一丝惊喜之色:“您的意思是......”
“孩子月份见大了,总不能名不正言不顺,改日你们去挑挑婚庆公司,找个黄道吉日把婚礼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