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楼小梅,
“按照这个锦囊上的法子做,保管皇上奈何你不得。”
楼小梅接过锦囊,打开,拿出里面的小小信笺看了看,短短二十几字,将自己百思不解的难题一下子破解了。楼小梅一脸惊喜地看着忆雪,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紧抱着忆雪,忘情地在忆雪眼睛、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是粉粉的樱唇上亲吻起来……边亲吻,边听到楼小梅动情地自语:
“忆雪,为什么你还要给我惊喜?为什么你要这样优秀?这样善解人意?忆雪…忆雪啊……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时刻,我多么期望自己不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楼大将军!我宁愿做一个平凡人,一个献王府认同的平凡人,带着你就在这样幽静的村落里,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幸福生活……忆雪…忆雪啊……有了你,我楼小梅夫复何求?……”
山脚村落,静安寺,幽静的厢房中,罗帐低垂,一灯如豆。楼小梅动情地亲吻着忆雪的额头,忆雪的眉眼,忆雪的粉颊,忆雪挺翘的鼻尖,还有忆雪粉嫩粉嫩的樱唇和忆雪香滑柔腻的肩头和胸房……忆雪呵…忆雪呵……楼小梅沉浸在忆雪的美好中,沉浸在忆雪无与伦比的绝代风华中,难以自拔……他轻轻褪去忆雪的罗衫,嗅着忆雪罗衫上、雪白的肌肤上,独特的异香,心神激荡,巨大的柔情充斥着胸腔,忆雪……忆雪啊……为了你,我可以抛却一切,抛却一切阻碍,我可以违抗皇命,可以不顾一切,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啊忆雪!!!
忆雪柔情款款地依偎在楼小梅健美有型的胸怀下,睫毛低垂,一脸娇羞,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抚摸着楼小梅健美的肌肤,和一条在战场上遗留下来的长长刀疤。忽然,豆大的油灯下,忆雪发现楼小梅脖子上用绳系着一个婴儿手腕粗细的银镯子,镯面上雕刻着一朵奇异的花。忆雪轻轻捏住在眼前不停晃动的银镯,就着油灯昏暗的光线,细细打量着镯面上的花型,轻轻问道:
“这个像是镯子,上面上刻得是什么花?怎么你戴在脖子上?”
楼小梅垂下下巴,看了看,道:
“是我爹和娘在溪边捡到我时就戴在我脚踝上的,后来我长大了,脚踝撑得痛,就拿红绳窜起来,系在脖子上了。上面的花是无言花,寓意不太吉祥。”
忆雪讶异地轻笑一声,捏着银镯道:
“怪道你总不想追查你亲生父母的下落。这个无言花很美很美,而且它花心暗藏,味苦却回味无穷……你一定想不到,我曾经背着嬷嬷,偷偷摘了无言花的花心煮茶喝,对脾胃是最好的!”说着,忆雪就深情地在银镯花面上吻了一下,再含羞带着温柔地抬起头,在楼小梅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忆雪……。”
楼小梅再难自控,动情与忆雪双手交叉紧握,伏在忆雪雪白柔滑的肌肤上,寸寸吻过,寸寸难舍……忆雪忆雪呵……他热烈地亲吻着忆雪,心潮澎湃地轻抚过亿雪每一寸完美的肌肤,喃喃自语:
“忆雪……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我,只是你的!是你的!我们,注定痴缠一生!”
忆雪握到楼小梅左手拇指根部一个大大的疤痕,心中又是柔情又是心疼,也娇羞不已地配合着楼小梅,将满腔情丝,像茧一样,一层一层地裹紧楼小梅,缠着楼小梅,缠的紧紧的,紧紧的……
烛光摇曳间,两人情至又深又浓处,终于抛开一切,滚向绣着青花的帷帐深处……
罗帐轻落,一豆灯光晕染的幽静厢房中,缕缕檀香浮动。青花罗帐内,两道痴缠的人影,锦织出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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